听完村正宣布的事情后,一些年龄大的村民扛着农具先离开,这件事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,他们都一大把年纪了,赵三娘愿意教他们做红薯粉条,他们还懒得学呢,让家里的小辈去学还差不多。
村正在离开前,冲着村民们大喊:“你们愿意拜赵芸欢为师的,得空了先去赵家报名,等之后我和赵芸欢会从这些报名的人里选出10个人。”
至于赵芸欢说的什么拜师条件,要粮食、要土坯砖,还是等这些人去赵家报名的时候,让赵芸欢同他们说吧,他才懒得浪费这个口舌。
听到村长说的话,钱家人有些傻眼。
他们是不是听错了?还是赵家人的脑袋被猪拱了?
赵家人愿意把赚钱的手艺教给别人?赵家人是不是脑子有病?
钱一天冷着脸:“回家。”
想想他家之前和赵家发生的事情,赵家肯定不会教他家的人做红薯粉条,他也不同意钱家人去给赵三娘当徒弟,白白被压了一头,之前他们在村里放出去的狠话岂不成了笑话!
赵芸欢则根本没有心情考虑钱家,她在回家的路上就有村民不停的问着问题,还有不少村民直接跟着她回家。
有村民在听完赵芸欢讲的拜师条件以后,皱起眉头,果然,这学做红薯粉条不是白学的,又要交粮食,又要交土坯砖。
听完拜师条件的村民,有些犹豫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报名,最后只能说我先回家商量商量。
赵芸欢:“不急,跟家里人商量好再来报名也不迟。”
她早就预料到一些村民在听完拜师条件后,会打退堂鼓,这很正常。反正她只收10个徒弟,村里总有咬牙拿交粮食也要学做红薯粉条的人。
一直到晚饭后天黑透,赵家才渐渐没人报名。
赵芸欢累的不想动,嗓子哑的声音有些尖锐:“五娘,给我倒杯水。”
今日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拜师条件,说的口干舌燥,若不是村民不识字,她都想把拜师条件写在家门口。
五娘手舞足蹈的去给赵芸欢倒水,今天家里热闹的很,她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原来村里想学做红薯粉条的人有好多好多人,以前见了她都不理她的阿婶和阿叔,今天见了她亲切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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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以后,赵家停止报名。
其实第三天的时候,已经没河东村的村民去赵家报名了,想要报名的人前两天早早就报了。
第三天倒是有不少外村的村民找到赵家,打听收不收外村的徒弟,赵芸欢笑着拒绝。
河东村的村民在听说外村人找到赵家以后,开始严防死守,不让外村人再进村。赵三娘一共就收10个徒弟,他们村报名的都有好几十号人,若是再让外村的人报名,那不得更多人。
赵芸欢搬着报名的名单去了村正家,家里虽然有赵云东上学堂时留下的笔墨纸砚,但她没舍得用。她在黑木匠家找了一块板子,直接用烧黑的木棒在板子上记录报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