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莎喝了口“水”,“Алина,你剩下的那个宝宝能让我做教母吗?”她嚼了一口烤肉和酸黄瓜道。
唐梨面色冷静,瞥了眼萨莎,“赶紧吃,吃完要去办事了。”
“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。你真该把她带到圣彼得堡,我们在喀山大教堂里为你的宝宝洗礼,她会受到上帝的保佑。我奶奶的名字叫Анна,我决定把这个名字给你的宝宝叫。你喜欢吗?”
唐梨掀开眼皮看了萨莎一眼。
“吃吧。东西都带好了吗?”
“当然,还用你说。”萨莎翻了个白眼。
“吃完我们去买辆能开的面包车,你来开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不能在这里,得离开。”唐梨淡淡道。
萨莎撇了撇嘴,“你可真麻烦,仪式不是这么安排的。”
唐梨蹙眉看了一眼萨莎。
“行吧行吧,你就是去哪儿吧?”
“顿涅茨克,马里乌波尔。Донецк,Мар?уполь。”
“ Что?那不是交战区吗?”
“Да,那就是我选的地方,坦克的底下,绞肉机。 ”
萨莎想了半会,“行吧,这样也刺激,但先说好了,我要先玩够。”
唐梨垂下眼睫,“随你。”
……
***
“小梨子,爸爸错了。”
“但爸爸爱你,爱你妈妈,爸爸只需要1000万,只要你给我这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翻身,为你妈妈报仇。”
海参崴一间荒废的工业厂房里,唐梨平静看着面前头发糟乱、衣衫褴褛的流浪汉,面色逐渐流露出一丝温柔和乖巧。
她拿出一个牛皮食品包装袋,里面装着两个格鲁吉亚烤肉卷饼。
唐梨缓缓递给了男人。
“爸爸,饿了吧,先不说这个了,吃点吧。”
47岁的唐平眸底暗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唐梨目光微微浮出悲伤与低沉,“蛋黄酱的和番茄酱的,爸爸先选吧,我两个口味都喜欢。”
唐平眸光沉了一下,“你先选,爸吃什么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番茄酱味的,酸酸的,会解腻。”唐梨咬了一口,眼中闪过一点笑意。
“爸,你怎么还不吃?”
唐平缓缓道:“爸现在胃不好,吃蛋黄酱会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跟我换吗?我只吃了一口。”
唐平迟疑了一瞬,暗中审视着唐梨,“你吃吧,爸不饿。”
唐梨坐去厂房里一个满是灰尘、报废的铁桶上,安静咬着卷饼吃,忽然抬起头。
“爸,你回家吧,你不要再去赌了,我妈不想让你报仇,她只想让你回来。”
唐平面色烦躁了一瞬,刹那又恢复过来。
“爸再赌这一次,爸一定要赢,爸一定会给你妈报仇,赢了爸就金盆洗手。”
“爸,你是数学家,但赌博不是概率论。”
唐平面色沉下,似乎还有一点阴沉。
“我的事你不用管,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骗局破绽,这次赢的概率会指数上涨,一切都在我的计算当中。”
“把钱给爸,你回去就行,这不是你一个女孩儿该接触的。”
“再这一次就可以。”
唐平的话说完,唐梨眼睫垂下,“爸爸,我真的很想让你回家。”
“好了——我都来这儿了,你也该把钱给我打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