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问话陷入了僵局。
“发生了什么?告诉我,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“唔啊……唐平,,唐平……”
“唐平,,说我该嫁给一个老实男人,让我离开你——”
庄华年神情一瞬冷峻。
见唐梨恍惚了起来,又继续凝眸发力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这不是我和我妈妈该过的生活,说……说……说……”唐梨涣散的眸光里透着一股迟疑。
耳朵里忽然灌进来三个字,“说什么?”
庄华年语气有些危险。
“啊!华……年……啊!他说……说,我是乌克兰的代孕女人……在你家里……”
吐出心底的事,唐梨精神一瞬放松了下来。
庄华年愣了一瞬,“你相信他了?”声音微微有些拔高。
唐梨拉长语气,“没有……但他给我下了暗示,挥散不去……好像在盯着我们……”
“我心慌……”
庄华年眼睛一眯,抬起唐梨下巴,眼神有些幽暗,“我的话你不放在心上,你却记住了他的话?”
她低沉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失落。
听到这句话,唐梨心头浮出一丝急切的负罪感,她迅速抓住了庄华年胸口的衣服。
道:“不是……有把你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她抬了抬脊背和腰,“我不知道……你要是觉得有必要,我回去看看心理咨询师……我潜意识里有太多他留下的阴影了,好吗?”
庄华年观察着疲惫无力的唐梨,俯身趴去她耳边,问:“你爱我吗?”
“爱……”
“你相信我吗?”
唐梨迟疑了一会。
“信……”
大脑幽幽响起了一句话,“你爱我,你更相信我。”
唐梨伸手抱住庄华年的背,“华年,我信……但我……更爱你。”
庄华年眸光暗了又暗,声音暗哑道:“那你听好了,记住了——”
“我跟你结婚、生孩子,是因为——你早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不准——听别人说的话。”
“我的身边从始至终就你一个人。”
“代孕女人?孩子?嗬,我都不在乎——”
“我只在乎你——听明白了吗?”
沉默,漫长的沉默。
唐梨眼角溢出了薄泪。
她觉得耳边的话像是从阴冷的山洞缝隙窜出来的,不停往她脑海里刻印。
而且,她还莫名感觉到这个山洞缝隙里伸出了一只黑色、幽暗、阴凉的手,慢慢伸过来掐在了她脖子上。
呼吸逐渐急促、紊乱……
忽然,嘴巴上附上了两片阴冷的唇。
庄华年抵开她的牙,把她的齿关撬开,开始侵略攻占,她抵抗了一下,瞬间激发了侵略者的怒火。
庄华年疯狂进攻,像是一个阴晴不定、脾气暴躁的恶龙,又或者是一个在波兰失去耐心的法西斯军官。
唐梨几乎要呼吸不上来,发出的唔唔求救声也被置之不理。
恶龙只顾抢占财宝,法西斯军人只想要用强权驯服犹太。
唐梨指甲狠抠着庄华年的背,想要自救。
这时,庄华年忽然放开了唐梨。
唐梨死而复活般大喘气,心噗通噗通狂跳。
庄华年下了床。
唐梨听到了拉抽屉的声音。
几秒后,庄华年又回到床上,跨坐到她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干什么??”唐梨语气虚弱又慌张,脸色一瞬煞白。
庄华年面色阴沉,手上拿着一条白色的丝带——那是酒店送给VIP客人礼物香水包装盒上的长丝带。
庄华年攥起唐梨的两根手腕,平静看着那条泛光的漂亮丝带。
看到它的第一眼,她就想这么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