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庄华年愉快沉了下鼻息,微笑看唐梨惨白的脸蛋,“可是你不会,所以才有意思。”
话音一落,她轻松的神情刹那阴鸷寒冷,沉着道:“放心,我给你遮的很严,没有人能看到。所有妄图观测你的人,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……
唐梨沉沉躺在一片黑暗当中。
房子外的天已经黑透,即便回来,庄华年还是没打算放过她。
显然,庄华年也不想从她口中知道『信仰天堂』的秘密,只想用性手段把她调教成说出口的那个样子。
人是碳基生物,比起硅基生命脆弱不堪,可又那么充满生的韧性。
就像中午在海里,她受本能驱使,只想死死抓住庄华年,把庄华年当成她的唯一救命稻草。
即便庄华年会给她窒息,她还是放不开庄华年。
这场爱的深层次里,有尊重,但不多,权力才是主旋律。
唐梨望着窗外的黑暗,她心里深深明白一个道理——选择沼泽就得接受沼泽的挑战。
危险的sex游戏,一次会震撼,两次会恐惧,三次往后呢?
还会有意思吗?
……
***
“小庄,你这么做就没什么意思了,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冲动。”
庄华年和人在楼下谈话,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浓眉的中山装中年男人。
男人身后站着之前潜伏去她公司的褚河。
褚河此刻也已恢复成女装真面貌。
庄华年脸色严肃,抿了下唇,只看那个国字脸男人,“王叔叔,您这是哪里的话,上次我太太在这里遇袭,诚如您所说,我们双方的交易已经结清,此番旧事重提,不知您是什么意思。”
一息,褚河脸色一变,忽然开口:“庄总,您也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,我们不如开诚布公——有一枚洲际弹道导弹已经定位了我们的位置,据我们所知,此前与他们有过联系的客人只有您一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庄华年淡淡看了褚河一眼,浑身松弛,“褚河小姐没有证据就可以胡乱安插罪名吗?是要演‘洗衣粉’乌龙吗?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,能调得动那么大的军方力量吗?”
中山装男人沉了下鼻息,看了眼褚河,侧了下头,“小河,你先出去吧。”
褚河眉头凝紧,“是,干爹。”
她从房子里离开,目光始终盯着别墅三楼熄着灯的小次卧,眼神里全是不甘。
……
王丙从衣兜里拿出一盒雪茄,取了一根放在桌上。
庄华年目光淡淡一扫,没有动作。
“尝一下,小庄,古巴产的,你爸喜欢这口。”王丙神态松弛道。
庄华年唇角微微一抿,自然从里拿出一根,却没有点。
王丙眸光慢低,将雪茄旁若无人点燃,缓缓抽起。
时间过去5分钟,整栋房子一片寂静。
王丙手夹着抽了一截的雪茄,忽然深深看了庄华年一眼。
他的眼神好像夜里的猛鸮。
“小庄,你跟你爸太不一样,这在我们的世界好处不大。不听话的女人最好被扔掉。”
庄华年手指把玩着那根雪茄,并未因王丙话语感到任何不适,只望着手心的雪茄诡异勾唇。
缓缓道:“王叔叔,我的女人在我看来——挺听话的,就是总有一些人莫名其妙打她的主意。您说,我能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