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第二天送孩子刚去夏令营,嘱咐了孩子两句,她鼓捣了一晚,顺藤摸瓜找到了这孩子家长。
调查显示这家男主人正在竞争旧金山市议员职位,唐梨立马想到一个对付这家人的好点子。
美国的政治正确和政治手段可是相当脏。
不过她还是遵循惯例,准备给这家小孩一个最后机会。
不巧的是,刚把孩子送进带队老师那里,唐梨的手机立马传来一条消息。
『现在带孩子回来。』
发件人:爸。
唐梨头一瞬大了。
庄华年她爸是十年来总共就给她发过两条消息,算上这条。
她预感到这次又是当头一棒。
烦闷走近麻省理工,唐梨决定耽搁15分钟,给孩子预留独自处理歧视和校园暴力的时间。
不行她就把导演一出好戏,临走前给这家投个倒计时炸弹,叫那小子爸妈亲自收拾他家儿子。
果然,贱人就是因为贱才叫贱人。
唐梨走进教室,自家花花一个人和几个看上去比较礼貌的小孩在一起做实验,背后一伙华裔ABC在那指指点点。
唐梨先是跟老师在外面商讨因家庭急事退出夏令营的事,确定好后随即等老师把孩子带出来。
她在教室门口站着,花花一脸震惊收拾书包出来,那伙欠收拾的ABC小孩还在后面做鬼脸。
唐梨怒了,但还是压下怒火等孩子出来。
接到花花那一刻,唐梨礼貌温和的脸一瞬变得无比严肃,比之川剧变脸更甚。
她对老师指着后面那伙华裔小孩说,“Sorry, are those kids……”
【不好意思,那些小孩是在歧视和霸凌我的女儿吗?】
老师支支吾吾说了半天,全都是在和稀泥。
唐梨不惯这毛病,花花还想劝妈妈,唐梨睁大眼睛深深看了看花花,“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吗?最后的机会,不要退缩,boom,and end.”
唐梨直接去旁边的卫生间,五分钟后立即出来。
她将一长条卫生纸直接甩在领头的ABC男孩身上,“Im her mom……”
【这是我的律师函,你因种族歧视和校园暴力现在正式被我起诉,你有权保持沉默,并叫你的监护人过来……】
巴拉巴拉说完一大堆,唐梨在老师的目瞪口呆和那伙ABC小孩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中拉着花花下楼。
“妈妈,这有用吗?”
唐梨“嘘”一声,直接说:“没用,有用的在后头。”
转了个弯,唐梨立马转去监控室,编了个谎就把监控视频骗到。
起诉的正义来的有多迟,她当然等不了,是要做更有用的事。
她立马打车带孩子回家收拾东西。
在去机场路上唐梨立即把歧视的视频全都剪出来,打码一小段让中间人发给那华裔小男孩他爸的竞争对手,又迅速撤回。
她不需要再做什么,对方看到视频,自然会顺着歧视和校园霸凌这条好好搞这家。
能歧视花花,肯定也整过不少中国社区的新移民,到时候是个人上去都想踩一脚,一家别想在旧金山市政厅翻身了。
她还要等着看这家家长把孩子拉到舆论中央道歉呢。
干完一件事,唐梨心里很轻松,但花花却有些不明白。
唐梨只能在飞机上又跟孩子讲不正当手段的合理性,仅限于说谎骗监控视频,她还不准备现在就给孩子灌输太黑暗的攻敌手段,只是说“坏人终会受不了舆论谴责良心发现。”
当然,事实绝对不是这样,坏人黔驴技穷了才会跟你求饶,这时候——
一定不要心软,要一击击溃。
***
回到庄家,唐梨连休整都没来及,车已经在机场候她了。
庄华年爸妈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