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~~~
深夜,保温帐篷里微弱的手机铃声刚响了一下,唐梨立即眼皮掀开。
就看到庄华年食指快速在她手机上划了一下,铃声刹那关闭,周围又恢复寂静与寒冷。
唐梨脊背正预备抬,昏暗的帐篷里庄华年就俯下身、手贴在唐梨脸颊上亲了下。
“乖,快睡。”
唐梨睡眼惺忪,迷迷糊糊就看到庄华年坐在她身边,周围亮着小手电筒的光。
庄华年侧边的头发扑簌垂在她脸上扫了一下,唐梨觉得痒,揉着脸颊和眼睛,打着哈欠支身起来,“3点了,我睡饱了,换你休息吧。”
庄华年眉头冷蹙,她给唐梨把被子盖严,护着背把唐梨肩膀往下推,低醇的语气慢慢带上毫无压力的威胁:“又开始不听话了,偷偷定闹钟,想让我收拾你是不是??”
唐梨无视庄华年的话,又打了个哈欠,双眼在黑暗中浮出发困的无害泪光,却见庄华年固执摆出要教训她姿势,唐梨无奈叹了口气,索性躺回被窝。
一点温和从庄华年幽深的眸底浮出,她拨了拨唐梨刘海,见唐梨又缓缓闭上眼,随即警惕探查一圈外面情况,无恙才单腿盘起,用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。
坐姿一反平常严格家教继承下的冷肃,多了些随意,但还是有些不动声色,背也挺得很直,防风衣几乎拉到嶙峋的下巴上,整个人像黑夜里拔地而起的一座悬崖峭壁。
昏黄的手电筒余光下,唐梨悄悄眯着眼打量。
隔着几丝照到散光的头发,她观察庄华年到开始出神,囫囵中就觉得当下庄华年身上轻松的中性感还挺好看,又不失自身的独特韵味,她心底忽然泛开一点意外之喜,注视庄华年的黑色瞳孔里也渐渐浮出两点星星。
唐梨在被子里面挪了个舒服姿势,庄华年余光也注意到唐梨眼睫狂眨在偷偷傻笑,唇角立时暗暗翘了一下。
“我就说你迷恋我到要流口水,非要嘴硬,赶紧擦擦。”
说完,庄华年便将手背蹭去唐梨嘴角。
一阵细腻但有力的湿凉在唐梨唇边摩过,唐梨脸腾地一红,耳根也慢慢有些烫,脸立刻向被子里缩了下去,只露出一双明亮又带着一点羞涩的眼睛在外面。
但该顶的嘴还是要顶,“嗯哈,见了庄总您,我可不就纯纯无脑痴汉,就光嘶哈嘶哈了。”唐梨脸色故作轻蔑。
庄华年眼睛半眯,唇角翘的更深,拿起本子和笔又继续在膝盖上写画,不将唐梨的揶揄放在眼里,神色也渐渐恢复严谨。
唐梨躺在被窝里,从庄华年那张冷峻的脸皮底下,她敏锐捕捉到游动的狡诈,随即懒懒伸了下睡麻的腿,不蹬鼻子上脸,抱起被子就缩到角落里又继续眯眼。
不到30秒,耳边毫无预感忽然缠上一阵湿冷。
“你怎么不继续了?”庄华年从背后趴在唐梨耳边道,眼底闪过幽暗的诡异和恶劣。
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唐梨用被子随手把耳朵堵住,不搭腔。
庄华年一直盯着唐梨动作,见猎物不上钩,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缝。
在唐梨手缩回被子前一刻,她突然将那只“招惹她”的手腕锁住,攥去被子底下,往唐梨柔软的耳朵缓缓吐字,“不知道——那就让你知道知道。”
“庄华年,你品德败坏,欺男霸女你——”唐梨瞪大眼睛怒然回头,被子底下的另一只手腕也被庄华年屈辱攥在腰后,唐梨感觉自己鼻子、脸颊、耳垂这一条线慢慢开始冲血变烫。
可能是刚才觉得庄华年穿防风衣坐在帐篷里挺好看,当下被言语和动作挑逗,唐梨不由觉得自己被美色蛊惑到了,即便被反锁着,可心里竟隐隐升起了一点兴奋和渴望,这让她莫名感到羞耻。
唐梨将脸埋进褥子里,只留下一对烫到烧脑的柔软耳朵在外面。
庄华年看唐梨这表现,心情一悦,眼底预谋的笑意越来越浓,慢慢躺下去,用湿润的唇瓣去噙唐梨耳垂。
唐梨觉得耳朵被庄华年嚼的越来越烫,全身窜麻。
“舒服吗?”庄华年从唐梨耳后慢慢朝其后颈耕耘,空出来的那只手动作也慢慢开始。
唐梨难受“嗯”了一下,话音刚落,便感觉从背后伸来一只阴凉的手进了被子里,那只手挑开了她T恤,贴着她温热的小腹缓慢往下搓磨。
唐梨觉得小腹、后腰全都被庄华年摸麻,她的麻和涨越攒越多,热气吐着,眉毛难忍蹙在一起,几乎能挤出血来。
忽然,唐梨感到怒涨的小腹被庄华年指关节顶了一下,裤子的扣子和拉链一息被那只熟练且变温的大手刺啦拉开——
听到那细小的撕拉链声音,她身体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