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想学,那她就亲自来教。
她一个在末世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。
最是清楚什么东西最致命。
即便是她不在他身边的日子,面对那些眼里只剩杀戮的实验体。
也有一战之力。
“好,那姐姐教我。”他乖巧地点了头。
江持锦记忆向来很好,许常依只示范了一遍,他便会了。
只是发力点不到位,力道不太够。
他什么都学得游刃有余,唯独武学这一门。
重不在记忆,也格外吃力。
暮色沉沉,明天又要赶回学校上课,
许常依只能把还沉迷于练习的人推进了浴室。
她自己则去了另一个浴室冲洗。
脑海里全是江持锦刚才被她调教时无处安放的神情。
左勾拳锁喉,他脑袋微微仰起,微微喘息着的嘴巴一张一合。
白皙的脖颈线条勾勒完美,说不出的魅惑勾人。
还有……
她赶紧把身上的泡沫冲了个干净,触手可及却又隐忍不发的感觉并不是很美好。
从浴室里走出来,许常依扭开了自己房间的门。
进去便看见江持锦围着穿着单薄的睡袍出来的身影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软软地叫了一声。
许常依把房门关上,心下不能平静。
或许是这天气实在有点燥热的原因。
她拿过他的毛巾,给他擦拭着头发,余光扫到他脖颈下的地方。
隐隐能看见里面的旖旎春光,说不上来的让人口干舌燥。
“你的头发怎么这么软?”她叹了句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回答得干脆。
“很好摸。”
江持锦耳根一红:“那……你多摸摸。”
许常依:“别的地方也可以吗?”
江持锦愕然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后面的话他终究没说出口。
“我怎么了?”她嘴角微扬,带着愉悦。
江持锦沉默。
随即一股失重感传来,他被她抱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搂住了对方脖子,心跳得有些快,紧张道:“做……什么?”
“吹头发。”她轻描淡写。
一副正经人的模样,江持锦也不敢乱想。
两人坐在了床边,打开了自动吹风机。
“嗡嗡”声响起,两人的头发也很快被吹干了。
不过许常依的手就没从人家白皙的腿上放下来过。
江持锦把腿缩了回去,被她这么摩挲了一阵,有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感。
“你觉不觉得,你这样太拘谨了。”许常依一脸严肃。
江持锦呆呆地看着她,突如其来的严肃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喃喃问。
许常依在床上滚了一圈,才把人捞进了怀里。
“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,我什么也没看过。”她难得露出点委屈神色来。
“可……”
江持锦正要说什么,就被打断道:“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人体工程……”
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她,一时沉默了下来。
“真的不考虑让我研究研究吗?”许常依脑袋在他腿上蹭着。
江持锦结结巴巴:“可……可是,我不会,万……万一……万一……万一不小心有了宝宝怎么办?”
许常依动作顿住,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偷渡者没解决完,这具身体还不真正属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