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谢公宿恶狠狠地说着,伸出手指点了云青青几个穴位,而此时的云青青已力反抗,只能任人宰割。
谢公宿一手扯着云青青,另一只手拉着金茵台,向外走去。
……
躺在火炕上的顾应洲,眼睁睁地看着姥姥被人粗暴地带走,两条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胸膛里像一锅沸腾的开水,心火冲头,太阳窝突突地跳,脸爆炸似地发红,又像是一星火落在了汽油上。内心的凶性被彻底地激发出来,爆炸的肺部的气流由口腔中迸出:
“啊!\
一声怒吼中,顾应洲翻身从炕沿上落在了地上,两只手按地艰难地爬起,刚起来一半,便又摔倒,顾应洲一手扶住炕沿,终于站立起来,但是两条腿不听指挥,就像是脑血栓的病人,颤颤微微,就是迈不开步。
顾应洲大口的喘着粗气,逐渐的心平静下来,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无论如何也救不回姥姥,现在要抓紧时间恢复身体,先让自己强大起来,我要变强!内心这样想着,嘴里确说了出来:
\我要变强!我一定要强大起来!“
一句完整的话,终于从顾应洲的嘴里说了出来。
冷静下来的顾应洲,开始环顾四周,这是自己的家里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家,更不知道他是如何从山洞里出来。但是现在不是解惑的时候,只感到胃里空空荡荡,一股极度的饥饿感向他袭来。
看看屋里没有什么吃的,刚要迈步,一下子又摔倒,顾应洲就开始向前爬,像极了一只饿急了的鳄鱼,从卧室穿过客厅,终于来到了厨房,艰难的站起身,打开冰箱门,里面倒是有一些剩菜剩饭,顾应洲也不管冷热,抓起来就往嘴里填,咀嚼几下便咽了下去。但是饭菜太少,没几口便被顾应洲打扫干净。
之后,顾应洲俯身在水笼头上,咕嗵咕嗵猛灌了几口自来水,但是依然是饿,饿得心里发慌,但是他发现,可以迈步了,虽然很慢,但是还是比爬要快上不少,扶着墙壁走到屋外,见门口有把铁掀,伸手拿起,当做拐杖,进了院子中的菜园,只要是能吃的不是生熟,也不管是不是留种子,茄包、黄瓜、西红柿见什么吃什么,像是头野猪进了菜园,疯狂掠夺。
终于,吃饱了,顾应洲准备回屋,但是他太困了,刚走到门口,再也支撑不住,趴在地上进入了睡梦中。铁掀掉在地上,发出“咣当“声响,顾应洲仿佛没听到般。
当太阳落山的时候,顾千岩终于从城里返回。在购买药材时,终于从一位药商人中高价购得一棵百年山参,顾千岩高高兴兴地走到大门口,准备给老伴一个惊喜,可是看到院门四敞大开,急忙走进院来,看到一个男人趴在地上,心中一惊:
“老伴!”
“青青,在吗?”
喊了数声无人应答,低头看男人的脸:
“啊,是小洲,小洲,小洲,你醒醒,醒醒!”
一定是小洲的魂魄回来了,可是他姥姥呢,怎么不见踪影,怎么能让孩子趴地地上睡,这该死的老太婆,顾千岩暗自腹诽。
伏身把顾应洲的头抱起,一手拍着顾应洲的脸:
“小洲,醒醒!”
喊了数声,仍不见顾应洲醒来,从挎包中取出半瓶喝剩下的矿泉水,狠狠地喝了一大口,“扑”全喷在了顾应洲的脸上。
突然的凉意,激的顾应洲瞬间醒来,不过仍然迷迷糊糊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让我睡会儿!”
“小洲,醒醒!我是姥爷,你什么时候醒的,你姥姥呢?”
顾应洲睁开眼,看到自己在姥爷的怀里,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,悲伤瞬间涌上心头:“呜呜呜!”
通常成年男人很少如孩子般哭泣,只有在过度悲伤、或者在亲人面前才会如孩子般痛哭流涕!自灵魂回归肉体,不能说话,眼睁睁地看着姥姥被人掠走,而自己无能为力,现在终于看到了自己的亲人,焉有不哭之理。
顾千岩用手轻拍顾应洲的后背,如长者在哄孩子:“孩子,别怕,姥爷在呢!”
“呜呜,我醒来后便看到一男一女,把我姥姥抓走了,不知是什么人?呜呜呜!”
听到说姥姥被人抓走了,顾千岩似乎并不惊慌,只是莫明其妙地说了句:“唉,该来的总是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