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撞的,你扶啥,打啥急救电话!快上车,病人要紧!”
完了,这还赖上了,虽然七窍生烟,可既然出手了,那就随着走一趟吧。
到了医院,医护人将老人家推到病房,让顾应洲赶紧交押金,顾应洲说,是不是找她的家人啊,护土却说,找不到联系电话,既然人是你救的,你就好人做到底,先缴上押金,等她家人来了再补给你。顾应洲觉得头有些晕,这怎么还道德绑架上了,算了,那就学习雷锋好榜样,好人做到底,先交上再说,人家说得有理,还是救人要紧!
一番检查后,因为摔倒,有些皮外伤,老人家只是低血糖晕倒,但需留院观察。在病房里输上液体,顾应洲见一切都安排妥当,正想退出去,这时老人醒过来:“小伙子是你把我送到医院来的?”
“是啊,你老人家好些了吗?”
“嗯,好多了,你这是要走吗?”
“是啊,我还有些事情,要回学校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撞了我,你得陪床。”
“老奶奶,不是我撞的你,是你过路时昏倒了,是我把你抱到路边,打电话叫的急救车,我还替你交了押金,老奶奶,你不会是碰瓷的吧,你可不能讹我?我就是个穷学生!”
边上那个护士一脸鄙夷:“还说不是你撞的,人家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讹你,赶紧给老太太打盆水擦脸。”
还说不是讹,这是明目张胆的讹人。
“老奶奶,那里有监控,你讹不了我,那里还有警察都可以给我作证的!”
“小伙子, 我看你长得挺精神的,怎么没头脑呢,我没家人,让你陪个床,你还说我讹你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就是让你帮个忙,你还能不帮啊!”
这和长得精神不精神有毛关系,既然找人帮忙就直说嘛,逗人玩呢,顾应洲心中暗想,不过既然要学雷锋就不能半途而废,好人做到底。于是下楼在医院的小卖部购了洗漱用品和餐具,回病房后给老人擦了脸。然后坐下陪老人家聊天。
顾应洲在农村长大,经常看到村里人坐在一起聊天,所以陪老太太聊天,并不觉太烦,反倒有种亲切感。老太太嘴碎,事无巨细,全都问个遍,诸如家里几口人,做什么工作,几间房啊,村子多大啊,等等顾应洲生活的方方面面。当然二人之间也都通报了姓名,顾应洲叫老太太赵奶奶,老太太亲切地管顾应洲叫小洲。
下午,顾应洲有时陪赵奶奶聊天,有时看书,晚上,顾应洲想着在病人房里一天了,有些闷,便到了医院门口,沿路旁的树荫散步。
刚走了十几米,突然,从树后蹿出四五条黑影,全都有蒙面,拳头披头盖脸的向顾应洲身上招呼,猝不及防之下,顾应洲边防守边反击,可这几条黑影好象都是练家子,防守有度,几个回合下来,便将顾应洲按倒在地,一阵拳打脚踢之后,一个人突然亮出一把匕首,只听一个人对顾应洲说道:
“我们也不要你性命,但是要给你放点血,你可别怨我们,自己得罪了人,就得承受人家的抱负。”说完,朝顾应洲的大腿便狠狠地刺来。
此时的顾应洲如不反击,必将受伤,刚才的拳打脚踢,顾应洲尚能忍住,但此时再不反击,自己还不知受到何种伤害。
顾应洲意念一动,身体内的罡气便全都释放出来,双腿和双脚使出全身的力气,挣脱开,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照着暴起一个二起脚,第一脚踢向握着匕首的那只手,另只脚踢向那人的胸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的肋骨应声断了,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,后脑又撞在了树上。
后脚踢出后,还没等落地,稍一弯又踢向了另外一人,那人见势不妙立刻回防侧身躲开。此时,顾应洲双拳齐出,左钩右直,击打向另外一人,此时不管是出脚还是出拳,都是在放开体内罡气的情况下进行的,自然与方才打出的拳脚不同,力量不是一般的大,每一拳,每一脚都带着罡风,立时便占了上风,几人见占不到便宜,其中一人喊到:“扯呼!扯呼!”
地上那个撞树的人也已爬起来,见此情景,转身便逃,随即,另外几人,也跟着跑了。
顾应洲也没追击,还扯呼呢,装土匪呢,还说上黑话了。从这几人身手上看,顾应洲就知道,这几人不是一般的流氓,绝对都经过专业训练,要么是流氓中的好手,要么是体院的学生。今天要不是释放罡气,肯定要吃大亏。普通人怎么能近得了顾应洲的身。
不用想,顾应洲也知道,这肯定是那个宋五岳干的,找人来报复了。王八羔子,顾应洲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。人生有两大仇必报,一是杀父之仇,一是夺妻之恨,堂堂男儿,如不报了这夺妻之恨,如何立于这天地间。一想到这夺妻之恨,顾应洲又想到了令湖月,心里既感委屈无奈,又觉十分不甘,顾应洲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,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被人追击的驼鸟,把头深深地埋在沙子里,外边的一切假装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