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应洲将每一招式都已熟记在心,两手握拳高举,似有吐天之势,然后是双耳灌雷、歇步切掌、双抢手、罗汉观阵、二郎担山、云顶三冲、紫燕双飞、手撑琵琶、霸王开弓,最后一招吐地拳收势。
顾应洲身体协调性本就极好,又有练武的基础,而且各招式动作要领早已烂熟于胸,所以一套拳打下来,虽有生涩,但是外形上已有模样。
这套拳法以刚猛着称,拳脚并用,攻中有守,守中有攻,招招致命,但是这套拳法,重点在于要配合体内真气,打斗中,真气按不同路线运行,才是本功法的区别。
吞天,意为将身体附近的元气全部吸收入体,吐地,意为将所有真气灌于这最后一拳,结束对方性命,这一拳没有任何防守,打不死敌手就可能被敌方打死,是一招不计生死的打法。
接着顾应洲又练了几遍,这时,听到手机声响,原来是蔡青云的短信,约他速到学校。顾应洲给赵奶奶打电话,告诉她不回去吃早餐了,有急事要到学校。
到了校门口,蔡青云带一陌生人正在校门口等他,蔡青云向他说明来意,顾应洲便带着二人到了左纯办公室。
回去的路上,蔡青云说道:“可能你还不知道,你那个导师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?失踪了,疗养院那边没找到?”
“你们学校在落雁河的疗养院,只有他十五天前进出的记录,电话又一直关机,肯定是偷了骷髅跑路了,”
“怎么找,有线索吗?”
“没有,先回单位,单位完事后一会你带我去他家搜下。”
“去他家?我带不了,我不知他家在哪啊!”
“你还是人家的研究生呢,连导师的家都不知道,真有你的!”
顾应洲脸上略有尴尬,被人蔑视了。
蔡青云带顾应洲回单位,主要是参加对运送骸骨的保温车的再次检查,那个牟先生这次从终南山请了个道士,说是那个道士有个特殊法门,可以再现当时车内的情景。
二人来到古生物研究所的地下车库,这里已经清场,只有几个特警在四周站岗巡逻。在那辆保温车后边,牟先生、丘白鹿和一个陌生的道士正等待蔡青云。
蔡青云上前双后抱拳行了古礼,说道:“辛苦您了,清源道长!”
“无妨无妨!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
“当然!”蔡青云说道。
牟先生上前将保温车后厢门打开,里面有一付担架,上面铺着黑色的台布,几根细钢索散落在旁边。
只见那清源道长,从背包里掏出一精致的香炉,放在车后,然后点上三炷香,五体投地,行了三拜九叩之礼。然后又拿出一把剪刀,放在香炉旁边。又拿一包不知什么粉沫,抓一把撒在车厢内,从腰间取出个拂尘,站立在车厢外面,面向车厢,一手持拂尘,一手向上举起,伸出食指和中指,与眼目平行,嘴里念念有词。
这还是顾应洲第一次近距离观看道士做法,估计丘白鹿也是第一次看见,嘟着小嘴,眼珠一动不动,直勾勾的盯着。蔡青云和牟先生则是一脸淡然,显然这样的场面没少见过。
只见那清源道长,突然手指向车厢内,而此时则是紧闭双眼,似是进入了某种梦境中。脸上一会儿似是恐惧害怕,一会儿又现悲伤义愤的神色,过了片刻,那只指向车厢的手落下,眼睛睁开,似有迷茫之色,稍后便恢复正常。将地上的香炉和剪刀收起来,又将拂尘藏入腰间。
蔡青云上前问道:“道长,可有发现?”
只见那清源道长面露悲怆,叹了口气说道:“唉,找一方便之地,我与你们述说。”
蔡青云领着四人到办公楼一层一间会客室,服务人员为每人倒上杯清茶后,转身离去。
见再无外人,蔡青云说道:“道长,可以说了!”
那清源道长,饮了口清茶,缓缓地说了句话,几乎让在座的人惊掉了下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