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浮想联翩的顾应洲忽然听到几声咳嗽声,这是有人来前提前示警,给人信号,以免吓到人的故意示好,表示并无恶意。
“咳咳......”
顾应洲立刻收回思绪,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只见半山腰上一个身披貂裘大氅,头戴狐皮蒙古公主尾巴帽,脸上捂着口罩,看不清面目。正娉娉婷婷向山顶走来。
女人走到离顾应洲大概十几米的地方停下来,说道:“顾应洲,大过年的你跑到我们青丘门干什么来了?”
顾应洲惊愕,这都跑国外来了,怎么还能遇到熟人,真是屙屎掉到狗嘴里,碰巧了!可是听声音倒是有些熟悉,并没想起是谁?而且这荒山野岭的,怎么还有美女在此游荡。忙问道:
“这位姑娘,你谁呀,你怎么认识我?”
那姑娘摘下口罩,露出姣好的面容,顾应洲一下子就认出了此人,正是青丘门的弟子青从蓉。当时在望仙谷她曾与丘白鹿比武,开始时根本瞧不上丘白鹿,可是比试中却被丘白鹿一脚踢下擂台,遭到了惨败。顾应洲自然印象深刻。
顾应洲惊讶地问道:“你,你是青从蓉!还问我呢,这里荒无人烟,人迹罕到,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在家过年跑这里野什么?”
青从蓉则是露出媚态,嘻笑道:”晕了,我怎么就不能来,今天正是我轮值,我在巡山啊!“
顾应洲却是大笑道:”哈哈哈,太好笑了,你晕倒了,我更晕倒了,你还巡山,你是小钻风还是总钻风,你是占山为王的妖精吗,你怎么不去西游世界吃唐僧肉呢!”
青从蓉脸现愠色,有些不喜,收起媚态,送给顾应洲一个白眼,挖苦道:“顾应洲,你别放屁掺沙子,连讽刺带打击!我怎么就不能巡山了,这里是我们青丘门属地。”
“什么,你们青丘门在这里?不对吧,你们不是在大安岭吗,什么时候搬到这里了?”顾应洲有些不相信地问道。当初在墨子门时,丘白鹿说和他是老乡,顾应洲一直以为是在大安岭,谁想到是在外安岭,那这个老乡可有点远。
“谁和你说我们在大安岭,还搬家呢,我们自古便在这里修炼,是不是丘白鹿和你说的,那丫头最会骗人了,谎话连篇,别听她的。”青从蓉语气中带着不屑,言语中带着挑拨。
顾应洲听了有些不喜,虽然在对待青丘门方面顾应洲不一定非得站在丘白鹿的立场上,但是如果有人说她坏话,顾应洲还是心中不愿意的。
“青姑娘,注意你的用词啊,我俩可同是墨子门弟子,你就不怕我见到丘白鹿时把你说她的坏话告诉她?”
青从蓉更是不屑道:“当她面我都敢说,别说是你给她打小报告了,我才不怕她呢,但是你一个大男人,还专会打小报告啊,舌头太长,会被人割的哦,别到时没了舌头成了哑巴,没人给你发残疾症。”
顾应洲笑了笑,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嘴还真叼,一点也不吃亏。顾应洲不想和她斗嘴,转开话题说道:“既然你说这里是你青丘门所在地,那能不能请我进门喝杯茶,我也顺便拜访下贵门门主。”
青从蓉笑道:“请你去喝杯茶当然没问题,但是你的先回答我,你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来了,是想对我青丘门不利吗,还是提前来踩盘子,当探子来了?另外,当时在望仙谷你不是受伤了吗,谁救你出来的,这些事不说清,我可没权带你进门!”
顾应洲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我为什么来这里,当然可以说,我误入一个传送阵,谁知那个传送阵是随机传送,我便被传送到这里,刚刚落地不久,就遇上了你,放屁砸到了脚后跟,真是巧了,刚跑到山顶就遇上了你。”
青从蓉给顾应洲送个白眼,假装怒道:”顾应洲,你说话怎么那么脏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什么烂比喻,臭词烂用。“说完自己却咯咯笑起来。
顾应洲暗想,当时她与丘白鹿比武时看起来很猖狂的样子,今天看倒也没那么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