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试一试又有何妨!顾应洲再次冥想外面在一片星辉照耀下来,齐聚在他的头顶,通过百汇穴,流进了他的身体。冥想了大概有一刻钟后,果然感觉到有一种外物无质无形,无色无味,如粘稠状的东西流进顾应洲的体内。之后进入他的内脏伤处,仿佛一个个触手,不停地治疗着他的伤势,而伤势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快速地恢复,效果出奇地好。
昨天晚上因为飞行中,后面又有追兵,想得并不细,今天则是平安无事,顾应洲便想的多些。
昨天就是因为纠结这是一种什么能量,一招不慎让左纯偷袭成功,差点摔死,若不是正巧有个湖泊,恐怕顾应洲现在就是左纯的阶下之囚。
那么这是一种什么能量呢,昨天他怀疑是星辉,可是今天是在大白天,哪有什么星辉出现,却依然可以吸收。
又一想,既然我可以吸收,那为什么没有听说过别人吸收,难道说这能量是......顾应洲不敢想下去,那是因为他想到了刚才蔡青云在转述说,伦珠活佛说,那夜叉所用的武器,是不能用灵力或是魂力驱动的,只能用暗力驱动。难道说,这能量是暗力的来源,就是暗能量?
但是伦珠活佛也说了,那暗能量人是不能吸收的,只有夜叉才可以。难道说我的身体是夜叉之身,或者说与夜叉身体的某些特性相同?这怎么可能?顾应洲百思不得其解,等蔡青云回来,看他身上是否带有石碟,一试便知。
于是顾应洲放下疑惑,专心吸收那股不知名能量,一部分用与疗伤,一部分进入身体的细胞中,改造着他的身体,不一会儿功夫,他的身体又开始有饱胀感觉,只好停下吸收,让那些吸进去的能量,慢慢消化。
太阳落山之后,蔡青云三人回来,依然不见灵童的影子,顾应洲心中暗道,看来这一天又是白跑了。
几人决定就在此休息一晚,明天继续寻找。顾应洲则是询问蔡青云是否将那石碟带在身上,蔡青云顺手就从怀里取出一张碟片,扔给了顾应洲。因为发现了很多,所以蔡青云并未将石碟看得多重要,只是来密宗时将样品带着,为完成任务方便而已。
四人简单用过晚餐,每人支起一顶简易帐篷,各自进入帐篷或睡觉或修炼。
而顾应洲则是手中拿着那块石碟仔细端详。果然这石碟纹理清晰,有沟槽向中心孔延伸,将灵力注入其中,石碟没有反应,又将魂力注入,依然是不见动静,当顾应洲将那股白天吸收的粘稠状无名气状体注入其中时,石碟有了反应,气体沿着纹理在石碟内流动。这让顾应洲兴奋不已。
现在顾应洲可以确定,他吸收的绝对是暗物质能量,而将暗力注入石碟中,石碟就有了反应,这与伦珠活佛所说或是他的猜想就对上了号。但是为何我就能吸收这种暗物质,而其他人却不能,白天的问题再一次闪现在顾应洲的脑海中,既然搞不懂那就先放下,待有机缘定会解开。
顾应洲清楚地记得,曾有西方科学家大胆猜测,时空中有暗物质的存在,但是那只能算科学猜想,而没有实例的证明。今天顾应洲终于摸到了暗物质的真实存在。但是如何证明,恐怕不是顾应洲现身说法可以证明的,就像是人类发现了磁场的存在,但是用什么证明呢,在发明了指南针后,应该算是证明了。要想证明暗物质的存在,只有发明出一种工具或者叫测量仪器,否则就是不科学的,就是科学猜想。
顾应洲暗自思量,人类的科学发展到今天,是不是被自己制定的某种规则限制了呢,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存在的,这既是人类的悲哀,更是科学的悲哀!
那么这种能量物质储存在哪里呢,灵气或称为元气,已存储在丹田,那还有身体的哪个地方可以储存这种物质能量?听人讲,人的丹田分上中下三个丹田,上丹田在两眉中间的印堂穴,也称为“泥丸”,中丹田在两乳中间的膻中穴,称为“绛宫”,下丹田在肚脐下一寸处,就是现在储存灵气的地方。也称为“气海”那可不可以试一试,储存在中丹田呢?
顾应洲内视中丹田,那里一片死寂。顾应洲先是将已吸入体内的暗能量物质,引导到中丹田那片死寂之地,突然,顾应洲猛然觉得胸口处十分的疼痛,一点一点地将暗能量注入中丹田,突然疼痛中的顾应洲在那片死寂之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,顾应洲把暗能量继续注入光点,那光点似乎在变大,但是那只是一种感觉,光点并没增大,只是比刚开始时,亮了几分。
于是顾应洲果断地放弃了将体内已有的暗能量聚拢到中丹田的努力。而是将意念集中在头顶百汇穴,那股暗物质能量,再一次流入他的身体内,顺着百汇穴沿着任脉向下,经过上丹田到中丹田,再到下丹田,最后到了会阴,然后顺着督脉再次回到百汇穴,最后回归到中丹田膻中穴位置,交点似是增大了些。而此时再观任督二脉,在经过暗物质能量洗礼后,脉管又粗壮了不少。顾应洲更是兴奋异常。
如此看来,这暗物质能量,它一个作用便是可以让人体的经脉再次壮实,而经脉的壮实,则是再一次对身体进行一次改造,肉体相应的也就强壮起来,这也是一种炼体的法门。
顾应洲想,既然这暗物质有此作用,何不先储存部分,待达到一定量后,集中时间可一次性对肉体进行一次彻底的洗礼,岂不妙哉!
到了次日,经过一夜的吸收,顾应洲中丹田里的那个亮点增大到针眼大小,闪着黄色的光。走出帐篷只感觉这天特别的蓝,这空气特别清新,神清气爽,心胸也开阔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