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把我们当客人,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。”蔡青云同样正色道。
那离难女王却笑道:“你是我们请来的客人吗,你们是不请自来好不好,我们也算以礼相待了,别不识抬举!”
蔡青云无言以对:“...........”
见蔡青云半天无语,女王笑道:“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。母蛎,你先来!”
那坐在女王左手边的母蛎直了直身子,地上的尾巴拍打了几下,然后阴阳怪气,扯着公鸭嗓让人分不清男女。
“那就我先来,听说你们华夏流行遁甲之术,那我就和你们比下遁甲之术,你们谁先来?”
听说是遁甲之术,蔡青云激灵一下打个冷颤,这四人可没有人懂啊,对了丘白鹿不是善用阵法吗,兴许她会些也说不定,转头看向丘白鹿,白鹿见蔡青云看向自己,明显是想让自己出手,可是真不懂啊,要说阵法与奇门遁甲的确有联系,都是以阴阳之学做为理论基础,但这是两个不同的学科,丘白鹿只好皱着眉头说道:
“蔡哥,我不行,那其实是一种预测的学问,说白了就是算卦,如果是我师父在此,他肯定可以,可我时间太短,也没学过那个。”
蔡青云又转头看向顾应洲,只见顾应洲也是直摇头,蔡青云也没看丹增格列,知道他也不会,长叹一声,说道:
“母蛎大师,你说的遁甲之术的确在我华夏流传,但我们都不曾涉足,这一局,我们弃权!”
那人首蛇身的母蛎将定却是嘴一撇,道:“这还没比就投降了,真没意思!”边说边自顾自地唱起来:
“阴阳顺逆妙难穷,二至还归一九宫。
若能了达阴阳理,天地都在一掌中。”
“妙啊妙啊!你们可知这是什么,这是《烟波钓叟歌》的前四句,学会了这首歌你们就学会了遁甲之术,华夏文明真是博大精深,如果能出去,我一定去华夏一趟,好了不说了,没意思。”
显然,这母蛎大师,因为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才艺心里不甘,才总说没意思。
眼见不费吹灰之力便赢了第一局,这离难女王心情十分高兴,笑眯眯地说道:
“呵呵,这一局赢得也忒容易些,好了香淑,该你了,题目可不能太难了,不然也太无趣了。”
那个乾达婆香淑,似乎思索片刻说道:“那就比幻术!”
一听要比幻术,蔡青云差点晕倒,这怎么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题目,转头看看其他三人,顾应洲见没人出头,于是对蔡青云说道:
“蔡哥,这个我来试试!”然后转头对香淑问道:“不知香淑大师如何比,如何判定胜负?”
香淑说道:“我们各自施展幻术,只要把对方束缚一定时间即可。”
顾应洲思索了下,想了想对策,说道:“好,那我们开始吧!”
只见那香淑从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离顾应洲四五步远后,说道:“开始!”
话音刚落,顾应洲一动未动,而眼前的的香淑却变得极为妖艳,身无寸缕,做出极尽诱惑的动作,顾应洲依然不动,笑了笑后,只见顾应洲却消失了,而正在施展幻术的香淑发现顾应洲不见了,而原来站立的位置却是地毯上的白莲花。不仅是香淑发现顾应洲不见了,大厅内的其他人也发现顾应洲没影了,都看到那朵莲花从地上立起来,缓缓地舒展着叶瓣,而三株花茎,却是不停地摇曳。
这是顾应洲对房间里的人全部施展了幻术。而自己则是使用那块黑手巾隐去了身形。自从胡安青消散灵魂投胎前,将幻术之法全部传给顾应洲后,只要有时间,他便去斧内空间里练习,那里修炼十小时,外界才是一小时,所以算起来他也修炼了很长时间,总算有所进步,今天正好派上用场,胡安青传下来的幻象术,那可是上古仙兽的幻术,做为乾达婆的香淑如何能与顾应洲相比。但是顾应洲还是耍个小心计,他怕幻象时间不长,束缚香淑时间太短,所以还是从储物天罡中取出一点药粉,点在香淑的鼻下。这是顾应洲上次与莫大夫一同去阴间荼蘼河采回来的荼蘼花,当时莫大夫给他留了两朵,早被顾应洲磨成粉沫以备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