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应洲却笑道:“那就把羡慕嫉妒化为动力继续努力吧,哥看好你!”
温玄素却生气道:“滚!不许跟姐嬉皮笑脸的!”
晚餐后,二人开始研究温玄素的那块藏宝图。这是一块用羊皮绘制的地图,上面画的是一条山脉,有一条河从山脚下流过。下面是两行篆字书写的数字:
玖捌贰陆伍参壹,陆贰捌玖壹肆参。
温玄素道:“自从我回师门后,便是一直参悟这张图,却一直不得其意。”
顾应洲道:“肯定没那么容易,要是破解开,那水若烟也绝不会拿出来做奖励了。”
温玄素道:“我想也是这么回事,我师父说,这串数字,应该是进入某种秘道的密码,否则无法解释。”
顾应洲不经意地问道:“你师父回师门了?”
温玄素道:“嗯,回来了,不过情绪似乎不太好,总是乱发脾气!”
顾应洲心中暗想,果然,与自己的猜想差不多。自从赵无影给他留言说,左纯是南派门主后,就高度怀疑左纯是温玄素的师父,现如今是彻底证实了,但这并不影响与温玄素的交往。
在决定是否与令湖月和好前,顾应洲也对自己对温玄素的情感做了梳理,顾应洲认为,当时之所以对温玄素动心,那是他的情感正处于空窗期,正处于无比失落当中,当见到温玄素后,她的气质、说话的声音又与令湖月相似,所以便急不可耐地对人家动了心思。所以在来见温玄素之前,他决定还是不要再与她开那些暧昧的玩笑,更要禁守本份。要把温玄素当做好朋友看待。看温玄素知道他要结婚,并未表现出异常,心里倒是放心不少。却又觉有些失落,难道我对她真的没什么吸引力!
当顾应洲仔细研究羊皮地图时,噫,这幅图怎么与自己在小鼎上看到的地形有些类似?顾应洲立即取出小鼎进行了对比,果然,这地形与小鼎的地形一模一样。
温玄素见顾应洲拿出一小鼎不停地与羊皮图对比,也感到奇怪,上前对比了下后,问道:“你从哪里得到这小鼎,上面的地形与这羊皮图一样啊。
顾应洲道:“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见小鼎有些特殊,便存了起来,上面锈迹斑斑,除了锈迹后,才发现这上面有个山势图。不过,你看这底部。”
当看到小鼎底部两行字时,温玄素问顾应洲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顾应洲道:“我也百思不得其解,说是两句诗吧,又不像,说是什么偈语之类的吧,但也弄不明白其中的含义。
眼盯着这两行似是而非的字,温玄素看了半晌,笑问顾应洲道:“你猜过灯谜没有?”
顾应洲奇怪,怎么突然问这事,便道:“自然是猜过,但不擅长,没什么研究。”
温玄素却道:“我小的时候,师父为了开发智力,先教我认字,后来让我猜灯谜,所以我对猜字谜还是有一套的,你看这两行字,我怀疑是字谜,前一行‘画中弯月留千载’,画字中是一个田字,将田字看做是弯月,里面的那一竖就变成了一撇,再加个十字,是个千字,合在一起是个卑字。”
顾应洲想一想:“确实有点像,不过那上边是个横,不是撇啊。”
温玄素道:“你把它看成是撇不就得了!”
顾应洲笑道:“嗯,也是,那就把它看成一个撇。”
温玄素又继续说道:“你看这第二行字,千人聚集住两晚‘,千人合在一起是禾字,住两晚,晚就夕啊,两晚就是两个夕字,合在一起就是个移字。这两字连一起就是‘卑移’,你说卑移是什么意思?”
顾应洲道:“有这个词吗?从没见过,不过,我可以百度下。”
于是顾应洲手机里输入‘卑移’二字后,却赫然发现,确有这两字词,不过是个山名,叫卑移山,就是现在的贺兰山,在唐以前叫卑移山。
二人判断,这应该是有人留下的线索,为使线索增加保密性,将线索分别置于小鼎和羊皮图上,只有同时获得这两件才能找到宝藏。但为何上是楷书,羊皮图上却是篆书,二人一时也不解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