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处环境幽雅的茶吧,琴师正在弹奏着古典名曲充满杀伐之气的《广陵散》,这是顾应洲特意点的曲子。
顾应洲与龚莲凤相对而坐。龚莲凤问道:
“怎么,这么快就有了决断?”
顾应洲笑道:“你们不是催得急吗,所以我也就快刀斩乱麻,我的想法是,可以终止合同的继续履行,但是我有个条件。”
顾应洲故意停下没说,而是小口抿了口茶,静等龚莲凤的回应。
见顾应洲不说了,龚莲凤到底是沉不住气,反问道:“什么条件,快说呀?”
顾应洲慢悠悠地说道:“其实条件很简单,就是你们负责找人实名举报,我再付给你们一笔资金,就这么简单。”
龚莲凤说道:“顾大老板,我们公司只负责情报搜集,从来不管情报如何使用,你这不符合我们的经营理念。”
顾应洲说道:“那你们公司经营管理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赢利呀!”龚莲凤说道。
顾应洲道:“这不就得了,我出钱,你们办事,有钱不赚,你们傻吗?”
“这……”龚莲凤一时想不到怎么回应了。
“这什么这,赶紧的,给你老板打电话,我相信他肯定要赚这笔钱,哪像你这么死脑筋。再说就是我两人实名举报的事,如果我手头有合适的人,才不用找你们呢,钱花得有点冤枉!”
龚莲凤想了想,也是啊,很简单的事,被自己搞复杂了,这笔生意谈成,又有分成了,何乐而不为,又不是违反原则的事。于是掏出电话,去外面联系老板了。
顾应洲在中午听了殷嘉慕的建议后,基本是采纳了他的意见,江湖事,江湖了,没必要扩大打击面,牵扯到人家的父母,但是,如果宋五岳的父母助纣为虐,不管他有多大背景,他都会采取行动,绝不会心慈手软。佛祖普渡众生,慈悲为怀,却也有金刚怒目,降妖伏魔。
这时,《广陵散》琴曲,又一次响起。旋律激昂慷慨,充斥着戈矛杀伐气氛,让顾应洲心潮澎湃,血脉贲张,他想起了那晚在玫瑰酒吧与宋五岳的对峙,想起了宋五岳那狂妄狰狞的脸。但是如今的顾应洲毕竟与往日不同,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,忙调息稳定了心神。
过了十多分钟,龚莲凤回来了,坐定后说道:“顾大老板,刚才我们老板同意了你的方案,只是你能出个什么价呢?”
顾应洲大方地说道:“说五十万,你们肯定不同意,还是你们先出个价,听下是否合理?”
龚莲凤伸出了三个手指头,说道:“这个数可以吗?”
顾应洲笑了笑说道:“也不能说不行,但是我有个要求,就是你们越快越好,最好明天就操作。”
龚莲凤惊讶道:“你不还价?”
顾应洲道:“与我心中的合理价位虽然有些出格,但也不过分,但我之所以不还价,刚才我也说了,希望你们越快越好。”
龚莲凤说道:“我们也希望快些,但总要有时间,说服几个人举报吧,所以不可能那么快!”
顾应洲欣然道:“好,那我就等你们好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