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永安倒是不卑不亢,回应渞这:“也不难解释,小僧便是在此出家修行的僧人。”
顾应洲冷笑道:“如此,却是应洲冒失了,失礼,失礼!”
释永安却依然如故,继续说道:“能否请顾施主这边说话。”边说边指着附近的崖边说道。
顾应洲道:“好说!”跟着释永安便来到真武殿外的崖边上。
这里倒是无人,也方便说话。而且崖虽不高但总归是在高处,望着下边的行人,以及对面游览石窟的人,倒也有几分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感觉。
只听释永安道:“我知顾施主乃是修道之人,那日施主临走前嘱咐不要做出对佛门不利之事,并无恶意,只是不想让顾施主多一份因果,却是没起作用,实在是小僧人微言轻,也是修行不够所至,请施主不要误会。”
顾应洲道:“听永安师父所言并不是指责我多事,玄帝庙中的玄帝神像被毁虽不是我所为,但却与我有关。不知永安师父如何看待?”顾应洲想,既然这释永安对玄实庙神像被毁,殿堂被烧有察觉,倒不如打开窗户说亮话,遮遮掩掩不是顾应洲的性格,也不是大丈夫之所为。
释永安波澜不惊,依然平静道:“佛法讲因果,前世之因,必是后世之果,玄帝神像被毁,殿堂被烧是果,必有前世之因,我虽然知晓,却无力阻止,何也,因果之律,不是人力可为,佛也一样。所以我并不埋怨施主的意思。但是这也为施主今后种下了因果,所以我才奉劝了一句。请施主切勿多心!”
顾应洲愧然道:“是应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还是修行不够,不过,我还是奇怪,今日永安师父在此守候是何意?”
释永安却道:“施主之目的为何,我便是为何,我们是为同一目标而来!”
顾应洲更是疑惑,以陆吾的身手,自己若是没有克敌至胜的法宝,对他也是无可奈何,可这释永安却是以一普通人身手也想阻止,岂不是以卵击石、蚍蜉撼树吗。难道这释永安真的如佛陀一般要割肉喂鹰,舍肉饲虎?难道这小和尚真得有佛陀那般慈悲、智慧、无畏和牺牲精神?这不禁让顾应洲肃然起敬。
于是,顾应洲躬身行礼道:“永安法师的无私无畏和凛然气概,令我十分感动,也极为佩服,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守护这块圣地,守护这片天地!”
见顾应洲慷慨激昂,本来波澜不惊的小和尚也受到了感染,当即激动地说道:“好,那就让我们一起护这块圣地,守护这片天地!”
两人相互击掌,然后哈哈大笑。
本来那游客见一俗家之人在崖边与一个僧侣不知在争论什么,便有些奇怪,又见二人相互击掌,似是起誓发愿似的,都驻足观着二人,心中暗道,这俩人怎么回事,佛门重地如此喧哗,也不怕惊扰了佛祖,特别是那年轻的小沙弥,定是六根不净之人。
二人倒也没在意游人们的想法,但是说话声音却是小了很多,释永安带着顾应洲继续向上游览其他殿堂,倒是成了顾应洲的导游,不断地为他讲解每个殿堂的来历,掌故等,令顾应洲眼界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