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简闻言放下酒杯: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上任?”
殿试后有三个月的假期,方便众进士回乡,荣归故里,也算变相的宣传了科举的好处,让家乡的更多人来参加科举。
而二、三甲的进士进行朝考后,也有三个月假期,不过顾简家就在京城,所以朝考后不出意外,他很快会去刑部上任了。
赵之晖:“我不会回乡,不过也要等两个月再上任。”
辛月月份大了,现在不方便回乡,桂花村那边就只能递信回去,让爹娘帮忙操持庆贺。
等庆贺过后,再让赵安义带爹娘一起上京。
温景玉倒是要回乡,要去请回已故父母的灵牌,日后成亲是要拜高堂的。
周其伟过来时,正好听到此处。
“那正好,我也要回乡,温兄我们两人可以同行。”
温景玉:“可以,但是我晕船,是走的陆路。”
周其伟:“………也行,我们同行恰好有伴,途中不会孤单。”
琼林宴过半,又来了几位官员,三位阁老没过来,安王世子紧随其后过来了。
大家都听说郡主已到了适龄,王妃在相看人家,这会儿钟铭一露面,进士们都开始有意无意的表现自己。
郡主不是皇帝的公主,安王基本没有实权,就算娶了郡主也能入朝为官,还能有安王府的财力支持,这种捷径当然多的是人想走。
看着他们‘争奇斗艳’,赵之晖没有兴趣,但是作为状元他是躲不过的。
便只能中规中矩的做了一首五言诗,温景玉在一旁冥思苦想。
最后温景玉的诗文被安王世子看中,世子喝下了他敬的酒,十分欣赏他的文采,甚至让身后小厮把诗文收了起来,看来郡主花落谁家已经定了。
至少众进士看见的情景是这样的。
后来赵之晖才知道,这是温景玉和钟铭提前商量好的,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,表明钟娉婷和温景玉绝不是私定终身,而是家中父母亲人定下的亲事。
琼林宴结束,赵之晖回到家中。
翠翠端来洗漱的水和帕子,赵之晖接过后洗了把脸,清醒多了。
他提前吃了解酒药,今日未曾沉醉。
辛月:“院子的东家又来了,把未退的一月租金退给了我们,还给了二十两做喜钱。”
赵之晖:“嗯,租金收下,喜钱就不要了。”
这个院子出了一名状元和一名探花,日后赚的钱比这些租金更多。
辛月点头,她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没收:“明日就给家中寄信吗?”
赵之晖想了想:“可以,把这红绸花也寄过去,让爹娘高兴高兴。”
辛月:“好,我再把前几日买的京城特产一起寄过去,正好买了几匹布料,都是平昌县里没有的料子,给爹娘一人一匹,还有我做的小衣裳,不知道大嫂生的小侄子还是小侄女。”
辛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也不知道肚子里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赵之晖把外衣挂好,看辛月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肚子,也上手摸了摸。
“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,我都喜欢,不行,还是女儿吧,生的女儿肯定像你,她调皮的时候我就舍不得骂她了。”
辛月白了他一眼,别人家都是拼了命的想要儿子,怎么到夫君这里就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