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月摸摸他被打的地方:“我知道,但是真的没必要嘛,要是朝廷分的房子真的很破,我们就自己在京中买一间房子吧。”
赵之晖:“我们有带这么多银子吗?”
京中房价不低,内城中的房子他们买不起,等他入翰林后又要每日点卯,肯定不能离内城太远,赵之晖记得两人的积蓄总共也就一千多两,不到两千两,这已经算很高的存银了。
外城靠近内城的房子,价格可是不低,这点银子不一定能够。
辛月狡黠一笑:“上次你考会试,赌场里数你和温公子的赔率最高,你猜猜我赢了多少钱。”
赵之晖意外挑眉:“两千两?”
辛月:“不对,我赢了三千两,本来只打算下注九百两的,但是后面你一出来就晕倒了,导致赔率又升高不少,我又下注了六百两。”
赵之晖弹了一下辛月的脑门:“好哇,夫君都病得那样重了,你竟然还想着赚钱,小财迷。”
辛月躲了一下,没躲过,捂着脑门瓮声瓮气的说:“还不止呢,殿试时你的赔率低了,所以我就压了几百两到温公子身上,又赚了不少,两次加起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。”
一想到自己藏在暗格中的银票,辛月忍不住露出财迷的笑。
赵之晖宠溺的摇头:“行吧,我们可说好了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,日后可不能再赌了。”
辛月:“嗯!这次是因为我相信夫君,绝对不会让我赔钱!”
“那要是真赔了怎么办?”
“赔就赔了呗,只要铺子还在,我们总不会饿死的。”
辛月的物欲不高,从小就没过什么好日子,可以说是来到赵家后才能每顿吃一餐饱饭,就连擦脸的脂膏也是赵之晖主动给她买的,否则根本想不到女子还有保养这回事。
来到京城,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她的生活同样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这里没有赵记铺子操心,平日里除了和钟娉婷出门看看戏,陪着逛逛首饰店,她很少单独出门。
翌日,戴望再次登门的时候,赵之晖便直接回绝了。
戴望着急,昨天不是都快答应了吗,怎么一晚上过去就变卦了,自己这是真得罪人了?
他可不会觉得石老的弟子,会看不出来自己此前的轻视。
完了完了,等他爹回来,肯定得挨收拾!自己都过了而立之年了,还被收拾得多丢人啊!
赵之晖:“戴管家不必忧心,这件事我会和老师商量的,定不会为难你。”
戴望咽了咽口水,欲言又止,还想劝劝,看赵之晖打定了主意,也只能放弃。
“既然公子要买院子,不如交给我去办吧,我从小就在京城长大,哪里的院子好坏我都拎得清。”
不管怎么说,先帮着把事情办成,总不会有错。
赵之晖:“好,那便麻烦戴管家了,过些时日我家里人便要来京城,戴管家在此前办好就行。”
戴望的事说大一点是阳奉阴违,小一点不过是没把吩咐的事做到位,不算很大的错处,既然这般诚心要为他做事,赵之晖当然不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