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这就是你在京城的府邸吗,果然豪华!”
赵安义站在门前,看着比村中房子豪华了不知多少的宅院,有些感慨,怪不得说那些出门见了世面的男人们,大多都不会愿意回村。
赵之晖:“我也是侥幸买到的,先进门吧,晚点再和你们详说。”
府中的下人帮着把行李抬进府,赵永年想去帮忙,被连连摆手拒绝。
他站在原地有些无措,这城里头下人的力气比村里人大这么多吗?老大个箱子扛起来就跑了,生怕有人抢了似的。
殊不知下人们心里也正惶恐呢,都知道今天来的是赵状元的父母兄弟,他哪里敢让赵状元他爹干活啊!
赵之晖招呼众人进屋,看他爹还站着,出声招呼:“爹,我们进去吧,行李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好,那走吧。”赵永年看着自家儿子,乖乖应声,跟着进了门。
在老人家的心里,能考中状元的那都是文曲星托生,顶聪明的人,自然事事都听自己儿子的。
堂屋里,辛月已经在刘桂芳的指点下,抱住了于清怀里的襁褓,逗得小孩儿咯咯直笑。
于清生的时候赵之晖正值科举最关键的时期,家里人忐忑的等着他的消息,又怕打扰到他,所以没说这件事,他也是刚知道赵家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小千金的。
“夫君,你看,她笑起来好可爱啊!”
辛月抱着襁褓献宝似的递给赵之晖,小孩子滴溜溜的转动眼珠,又对着赵之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简直要把在场众人的心都暖化了,除了于清。
她坐在一旁喝茶,暗中嘀咕:“这些人是不知道小孩子晚上有多调皮。”
她那颗慈母之心,已经在一晚又一晚睡不了好觉的怨念下消散大半了。
赵之晖摸了一把婴儿滑嫩的小脸:“大哥,取名字了吗?”
赵安义:“还没有,取了个小名,叫团团,正好和小叔家有圆圆,家中定会团团圆圆。”
小团团一听见熟悉的字眼,收起了笑容,好奇的往赵安义那边转头。
刘桂芳:“哎哟,我们团团真聪明,听懂了,知道是在叫你对不对。”
赵永年:“我的宝贝孙女当然是最聪明的!”
“啊啊……”
一堆大人围着小团团自说自答,小团团时不时回一句婴言婴语,堂屋里的笑声一直到晚膳都没停歇过。
最后经过商议,定下小团团的大名:念安,赵念安。
只希望她一生顺遂,安乐无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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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赵家举行了乔迁宴,请了不少进些时日和赵之晖熟悉起来的同窗和在文会上认识的书生。
当然也请了安王世子和郡主,毕竟这一个多月大家都知道辛月和郡主熟识,不请就说不过去了。
原本赵之晖的打算是简单摆两桌就行了,没想到安王突然拜访。
知道安王会来后,宴席上又多了不少不请自来之人。
大多是京中小官的儿子们,言谈间多有打探消息的意思。
无奈又临时开了一席,还好后面来的人便少了。
怕冒犯了安王,主席面上只有安王府的人和赵父赵母,赵永年坐在旁边,背上不自觉冒出冷汗。
谁能想到,有朝一日他这个平民百姓,也能和当朝王爷同席而坐。
安王看出赵永年的紧张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用紧张,只当本王是普通客人。”
赵永年尴尬的笑笑,给安王敬了一杯酒,然后继续冷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