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小事,于清都可以不计较,但偷银子是绝不能忍的,这才想吓唬吓唬她,要是真想动手,团团这小短腿怎么跑得过大人。
赵之晖听完会心一笑,把团团举起,面对自己:“团团不是故意的对不对?”
团团撅着小嘴:“苏苏,不……故故……”
于清心里被这小奶音萌到,面上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。
几人早已从屋外来到了屋内,因为有两个小孩,庄子上提前燃起了炭火,这会儿烧的堂屋非常暖和。
辛月抱着曈曈在一边看他教育小团团,一点不插手。
二老本想劝劝的,又觉得二郎肯定有自己的办法,不是会轻易动手的人。
赵之晖:“我知道的,团团是想拿那个亮亮的石头,去赔给管事叔叔对不对?”
他拿起一枚被下人捡回来的银子到团团眼前晃晃。
团团的眼神跟着晃动,重重的点头:“嗯!”
“但这是娘亲的东西,你拿之前一定要问娘亲,娘亲同意了才能拿,就像你也不想让弟弟随意动你的玩具对不对?”
团团听的似懂非懂,只听到了这个石头不能随便拿,要问娘亲,她转头看着于清。
赵之晖又说了一会儿,终于把团团说通了,主动给于清认了错,于清顺势扔掉手中的竹枝,抱回了团团。
他主动伸手想抱抱自家儿子,没想到曈曈不给面子的转过头拒绝,赵之晖也没在意。
散值后他立马赶往了庄子,家里人知道他要来一直等着他吃饭。
饭桌上,赵之晖说起了升官的事,刘桂芳和赵永年很高兴。
“太好了,你明日写一封信,趁着你哥还没回来,让族里其他人也知道知道这个好消息!”
赵父赵母不知道侍读学士是什么官,只简单的以县令做对比,知道是比县令还要高两阶的大官,当然喜不自胜。
于清在京城做了这么久的生意,要比二老明白些,但她接触的不多,只是一知半解。
只有辛月忧心忡忡,夫君入值不到一年,就连跳三级,她担心会被其他朝臣针对。
等上了床,把儿子安顿后,辛月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赵之晖听罢安抚般拍拍她的背:“别担心,虽然此前没有先例,但说到底只是一个五品官,朝中大臣就算有意见,也不会反应太过激烈!”
侍读学士主要负责为皇帝或太子进读书史,讲释经义,作为天子进臣确实很容易接触皇上,但是大的实权是没有的。
这次皇上给他一下子升这么高,内里肯定有其他用意,帝王心术在于制衡。
短时间内赵之晖想再往上升基本是不可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