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你想多了,赵武聪明着呢,这些银子全是他从铺子里昧下的,外加靠着你升官发财收来的孝敬。”
他的语气嘲讽,连堂弟都不愿意叫了,一看就是已经对赵武失望至极。
“那这件事和我与月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,你知道那暗娼叫什么吗,还记得辛惠儿吗?”
赵之晖一怔,再次听到这个名字,他竟然觉得十分陌生,在脑海中搜索片刻, 才想起来这是谁。
“不是说他嫁去了城里有钱人家做小,怎么会沦为暗娼?”
暗娼本就不光彩,辛惠儿本人肯定不会愿意,只能是被迫的,这种被迫的暗娼是比普通妓子更低贱的存在,不管老少身份,就算是个乞丐只要他拿得出钱,都能进屋。
赵安义说的口干,把茶水一饮而尽,咂吧了两下嘴,嗯,这京城上好的龙井味道就是不一样啊!
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是听村里其他人大概说了一些,听说辛惠儿是在城里给别人做外室被发现了,原配夫人带着下人直接打上了门,把她打了个半死赶了出去,至于那男人从头到尾没露过面!”
毕竟是认识的人,小时候玩闹着一起长大,现在竟落得这个下场,他难免有些唏嘘。
哎,他想起来了,赵武从小不就喜欢跟在辛惠儿背后转悠吗?怪不得轻易被骗。
“这样看来就不是赶出去,那原配夫人肯定是把人卖了,真是够狠的。”
赵之晖不置可否,他猜到了这原配夫人是谁,如果真是李家小姐,对闺中密友都能下得了毒手,更不用说一个外室了。
不过,这样一来李府还能全力支持刘仁辉吗,可能性基本为零。
辛惠儿勾引赵武偷方子也有了解释,恐怕以为是他去告的密,想以此来报复自己。
赵安义:“说起来发现这事也是巧了,那赵武把辛惠儿偷偷赎回来,藏在铺子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,蓝家少爷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同行,起了疑心查了一下,后来也是他去亲自拜访了村长,这才有了村中给我寄的那封信。”
赵之晖点点,少洋为人处世一直都很周到,正好他在京中书肆买了一些新出版的关于科举的书籍,准备过年寄过去送礼的,看来这个礼得多添一筹。
后来他问过辛惠儿的结局,不出意外的被赵家族人重新卖去了更远的地方,卖之前还被六堂婶划花了脸,没有了漂亮的脸蛋,再也勾引不了人,可想而知今日的日子会有多难过。
至于赵武,已经赵安义辞退了,看在六堂叔亲自下跪求饶的份儿上没有送官,只是勒令他把银钱全部还回来。
赵武家把家中的猪肉铺子和新置办的东西全部卖了,再加上二老的存银还差一点。
正巧商讨时赵之晖升迁的信件送到,村长看完信当即决定从重处罚,让族人打断了他的一双腿,就算治好了也不能长时间走路。
为了不被赶出村,六堂叔默认了这个惩罚,几个兄长对赵武起了怨怼,同样没有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