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女人身边整天晃悠着另外一个男人,谁能做到真的不介意呢?
反正李司白是做不到。
尽管说他小心眼,他就是觉得林谦这根刺,很扎人。
“我不是,我和你解释过的,我对林谦其实……”
李司白看蓝陌急于紧张的模样,不想听她说完,沾着水珠的手捏着她的下巴,贴着嘴唇轻咬了一下。
蓝陌愣了下,反应过来,抬眸瞪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。
“不重要。”
他笑的无谓,拧干毛巾扔在林谦的额头上,甩了甩手上多余的水渍对蓝陌道:“如果你爱他,也就没我什么事了,对吗?”
蓝陌注视着他的眼,从话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就像是一只雄狮发觉到有其他捕猎者盯上了自己的猎物,他好像下一秒就会具有攻击性的撕咬上去,不给对方留活口!
蓝陌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他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爱的人只有你。”
李司白唇角的笑意渐浓,凸起的喉结不禁上下滚了滚。
转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谦,李司白挑衅似的对他挑了挑眉,像是在说“看吧,你是争不过我的。她爱的人是我,只爱我。听见了吗?她对你好只是可怜你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,直到一声意味不明的笑音响起,打破了沉默。
“就算你真对他存了什么心思也没关系。”
一句话搅的蓝陌心神大乱,这话什么意思,什么叫就算存了心思也没关系?
此刻的李司白很不对劲,他眼底的冷意已经蔓延了整个房间,即便是再温热的气候也难免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我这不是还没死呢。”
李司白随意的揉了一把蓝陌的长发,手上没来得及甩掉的水珠打湿了几缕她的长发。
蓝陌又是一愣。
而后又很快反应过来,他是不是在怀疑什么?
还是说……他已经知道了什么?
关于和林谦那错乱的一晚,蓝陌心里始终觉得愧对于李司白。
虽然她和林谦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,自己对他也并不似对李司白的那种感情。
想到这,蓝陌的呼吸开始变得紧促。
李司白自然察觉到她神情的变化,大手将她揽进怀里哄了一会,眉骨微扬道:“乖,不想了,都说了我不在乎。去睡吧,我守着他,保证不让他烧死喽。”
低磁的嗓音裹挟的危险意味太浓,让人无法忽视。
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就是想让他死的意思。
蓝陌从他的怀里退出来,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:“林谦对我的感情我一直都知道,我也承认关于C区的一切我都依赖他。”
听到这,李司白的黑眸再一次沉了下去。
薄唇上却挂着笑,看起来渗人无比。
蓝陌从未和他坦白过,这是第一次听她说。
“所以呢?”
四目相对,李司白舔了一下唇。
浑身的气息都被敛住了,他不说不代表他真的不紧张。
“如果我变心了,就不会等你这五年,更不会在你生死未明的情况下生下星茴和屿川。”
说着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林谦,微微泛红的眼睛又转向李司白:“我对你,和对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其余的,她没有过多的解释一句。
起身,开门走了出去。
屋内一时间静的有些可怕,李司白机械性的操作着降温流程,水色的眸子冷然一片。
“对我,和对你是不一样的,那她对你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?你说,她对你是否有过一瞬间的……动心?”
喃喃自语似在问自己,也似在问昏迷不醒的林谦。
他突然失笑起来:“五年会发生很多事情吧,我是该说你够痴情呢,还是该说你是懂得趁虚而入的呢。”
这五年,还真是要好好感谢宁安呢。
前有时简毒针麻醉,后有宁安处心潜藏,她们二人这默契的配合倒给了林谦五年的好时光。
“好,好的很啊。”
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泄,那就干脆找点事做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