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微微转凉,楚庭总算没有再阴晴不定,倒是挂在高空的烈日依旧,这个地方就是这么神奇,即便将近中秋,依旧炎热。
魏莱趴在酒柜前,两眼巴巴地望了快三十分钟,摸了摸那把锁,感觉肚子里的酒虫已经快钻出他的肚子了。
他在想,童逸会把钥匙藏在哪里呢,每天看着他都是两手空空的,难不成他还把钥匙带回家了?
趁着童逸还在洗手间洗澡,他趴在地上,蹑手蹑脚的穿过洗手间,因为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,只要有人经过,就会有一团黑影划过。
刚爬到一半,他拍了下自己脑门,干,这是我家,我这么鬼鬼祟祟干什么?
这时,洗手间的门打开了,童逸只围着一条浴巾,毛巾挂在他的肩上,身上还挂着水滴,圆圆的小平头倒是已经干透了。
魏莱往上望去,正好透过浴巾的缝隙,瞧见了小童逸,他愣住了,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!
童逸正准备往外踏步,发现魏莱整个人趴在地上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浴巾里面,靠,想看直说啊,用得着偷看吗。
他勾起嘴角,笑得很是灿烂,一把扯掉浴巾,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魏莱面前。
“刚刚叫你一起洗,你又不进来,原来你喜欢玩这出的?”
说着,他直接坐到了魏莱身上,感受到突然的重量,魏莱哼了一声,听在童逸耳朵里,却变了味。
他刚想俯下身去亲吻,被魏莱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刚洗完澡的皮肤,滑溜溜的,加上他平时运动的比较多,手感特别舒服。
哎哟,欲拒还迎,更兴奋了。
他抓住魏莱的手,把魏莱的双手用毛巾绑住,整个人覆了上去,瞬间火花四射,微凉的空气都开始燥热起来。
浴缸里满是白色的泡沫,魏莱趴在边沿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哥,刚刚是我太用力了吗?怎么这么个表情。”
魏莱斜着眼,瞪了一眼在一旁洗刷刷的童逸,这男人脑海里只有这个吗?我需要的是酒精!!
他叹了口气,双手垂放在浴缸外头,像极了挂在窗台的腊肉。
“我好久没见到BENNY了,有点想他了,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,要不我们去找他?”
话音刚落,他感受到后背搓澡的力道,明显加重了不少,于是往前缩了缩。
“所以是我表现得不够好,让你这个时候还能想别的男人呢。”
酸溜溜的语气充满了整个浴室,魏莱转过身,手肘用力顶了下童逸的胸膛,力道有点大,童逸整个人往后仰去,倒在浴缸里,荡起一圈白色泡泡。
“想不到,你为了BENNY,居然打我,噢,好伤心,好难过,好想哭。”
“滚犊子!”
魏莱爬出浴缸,草草冲洗了下,就那样走了出去。
童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看样子,这段时间该馋死他了,酒柜就放在餐桌正对面,魏莱的位置又是正对着的,看得到摸不着的,很挠心。
等到童逸回到房间的时候,魏莱已经穿好睡衣,躺在被窝里头了,他耷拉着脸,在那刷着小视频,明明播放的都是搞笑的内容,他却半点都笑不出来。
看着他这么惨,童逸悄悄走到了侧卧,在侧卧的枕头下面,掏出了一串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