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逸,只要你好好的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童逸摇头晃脑,精神得很,他蹲到魏莱身边。
“你还没说,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小杰带我来的,你的电话一整晚都打不通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...
我想找你道歉,可是,却发现...我压根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。”
魏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中间还一度沙哑失声。
“好不容易摸到你家了,你却不在家里,门也不锁,我们从阳台往下看,看到你躺在这里,还浑身是血。
我们都以为你跳楼轻生了,小杰已经被你吓得晕过去了,现在还在你家躺着呢。”
说着,魏莱伸出手,摸了摸童逸身上的划痕,像是被杂草划过的痕迹。
“疼吗?”
童逸先是低下脑袋,随即轻轻摇头,拿起地上的上衣,胡乱地抹掉身上的血渍,划痕随之淡了下去。
“放心,我怎么啥得丢下你一个人。我只是下来找东西,昨晚我不小心把它掉下来了,拿手机当手电筒,结果手机没电了,我只能黑灯瞎火的摸了。”
童逸语气轻快,没有半点疲惫感,只是突然想起魏莱找到这来,是不是也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了。
想到这,他不禁眉头微蹙,他害怕魏莱会看不起自己,从一开始,他就有着一种自卑感,却又不敢表露出来。
魏莱刚从大悲大喜中走一遭,现在脑海里除了童逸还活着的喜悦,哪里还有空想其他的。
见魏莱一直沉默不语,童逸抬起头,盯着他看了一阵子,然后才一拍脑门,把自己紧握的手递到魏莱面前。
魏莱疑惑地抬起头,脸上还残留着一些不知明黑色黏糊液体。
童逸笑眯眯地把手反过来,缓缓张开。
一枚戒指慢慢显示出它的身影,在初升的阳光下,闪闪发亮。
这颗戒指,怎会出现在这里?魏莱睁大双眼,一脸不可置信。
消失的戒指在童逸手上,说明童逸早早就把它收走了,就是要是早知道,童逸为了它会遭这罪,一开始就应该把它扔得远远的。
童逸站起身来,胡乱地把身上地泥土拍打掉,单膝跪在地上,这次可比上次娴熟多了,也不知道他偷偷在家练习了多少遍。
他慢慢抬起魏莱的左手,把戒指送进去,这一次,戒指的尺寸完全吻合,没有卡在奇怪的地方。
“魏莱,你愿意和我在一起,一直到永远永远吗?”
魏莱还在自责中,而且要这么大起大落的吗?
这边那股死里逃生的氛围还没散去,童逸你这就在这里...
童逸见魏莱缄默不言,以为他反悔了,心中有点害怕。
他又一次怯生生的问道:“你...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魏莱摇了摇头,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脑袋瓜。
“你能不能换个地方,你自己看看周围,适合说这些话吗?”
童逸这才反应过来,也是,哪有人在垃圾堆里表白的。
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笑了起来,然后往前一步,想把魏莱扶起来。
魏莱却疼痛得叫了一声,他这才发现,自己握住的手肘,上面已经被磨掉一层皮,童逸头顶一麻。
他立马上前,把魏莱抱起,大步往楼上走去。
魏莱一夜未眠,悬着的心总算平复下来,微微闭上双眼,不到几秒,便沉沉睡死过去。
童逸低头望着他,轻叹一声,眸中神色复杂,魏莱,你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,真的还会要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