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佩佩还小,有些调皮胡闹也是可以理解的,这个我们可以慢慢教。而且她年纪还小,生存能力都没有,我们好歹跟她生活了这么多年,你怎么忍心抛弃她?”
“湛佩佩还小?她哪里小?我看是心眼小吧!老公,湛佩佩都已经二十二岁了,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和负责!”
湛母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而且,你不知道她一直以来有多针对晚晚,百般侮辱和刁难!甚至还想用蛋糕帮着他二哥迷/奸晚晚!这已经是犯法了!”
这些话当然是夏绾晚通过阿姨的嘴巴传出来的,有委屈就说,绝不憋心里,她可受不了一点委屈。
可湛父听了却直皱眉头:“这些都是那个什么夏绾晚亲口跟你说的?老婆,一个外人的话你也信?说不定是她看不顺眼佩佩,栽赃陷害呢?”
“不可能!晚晚是我认定的儿媳妇!她的人品我是知道的!老公,我不准你这样说晚晚!”
眼见两夫妻争论不休,一旁静坐的湛北丞适时地开口:“爸,今天我们过来,不是和您商量的,我们已经决定了,湛佩佩留不得。”
“北丞你怎么也跟着你妈犯糊涂!那个夏绾晚有什么好的?你们一个两个的这样……”湛父话还没说完,管家在屋外喊道:“少爷,夏小姐人好像不太舒服,想你过去陪着她。”
“晚晚不舒服?好好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湛北丞赶忙转动轮椅就往屋外赶,那着急忙慌的样子,好像老婆要生娃了一样。
湛父看着就更不满意了,指着湛北丞匆匆离去的身影对湛母说道:“你看看他至于吗,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变成了这样!不过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,至于这么夸……”
“张”字还没说出口,湛父就看到自家老婆一阵风似地刮了出去,嘴里还喊着:“哎呦晚晚你是哪里不舒服啊?需不需要请家庭医生过来?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你了?”
湛父霎时愣在当场,孩……孩子?什么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