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夜,我们回屋好不好?”
“嗯,回屋。”
赫夜也不想待在这里,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晚晚,晚晚是他的,只能他看。
两人回了屋。
几位殿下却是神色凝重,立即又给远在别国的父亲母亲去了一封信,希望他们能速回。
赫夜患病后,哪儿也不去,就一心一意地守着小女仆,两人整天腻在一起,除了接吻拥抱,就是不停地做。
他痴迷于和她无间隙地亲昵,喜欢看她因他而落下的泪水,也爱她红着脸咬着唇,哀求他的样子。
真好看,她真好看。
她怎么这么好。
赫夜轻抚她脸侧濡湿的落发,轻吻她的耳畔:“晚晚,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,好不好?”
小女仆红着眼眶,没有说话。
她别过脸去,望着窗外,慢慢地抬起了手。
有多久,没有出去过了?
她犹如金丝雀,困在这囚笼之中,失去了自由。
“阿夜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好呀,想去哪儿?”赫夜亲吻着她的发丝,“你想去哪儿,我都陪着你。”
小女仆垂眸:“可不可以,让我一个人出去散散心?”
闻言,赫夜的动作一滞。
眸中的笑意褪去,攫住她的脸,要她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小女仆瑟缩着往里退:“我,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,三殿下,你不能,不能一直这样对我。”
是个人,都会疯掉的。
赫夜眼眶红了。
犯病的人,又如何理解,什么叫能,什么叫不能呢?
他只知道,她不要他这样,她要走,她要离开他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是锁链扣在床侧的声音。
赫夜将她锁在了床上,面容阴鸷:“晚晚,你不能离开我,不能!”
锁链撞在床头,发出脆响。
久未停歇。
如此,又过了几天。
小女仆哪儿也去不了,整天只能被锁在床上,被限制了自由。
就在这时,夏绾晚接收到了系统的提醒:“宿主已经怀了宝宝,请宿主尽快完成带球跑剧情。”
夏绾晚头疼:“赫夜每天把我看得这么紧,我怎么跑?”
系统:“请宿主放心,系统这边已为您筛选出最佳的逃跑时间,请宿主好好把握时机。”
在血族王室的王与王后要回来的前两天,原本几乎要销声匿迹的纨族,竟又一次卷土重来。
而且,一看就是早有准备。
早些年,几位殿下,包括赫夜在内,都被阴险狡诈的纨族算计过,所以这一次,毫不犹豫地,第一时间上前应战。
赫夜就是因为纨族饱受邪毒之苦,这段时间以来,他从未离开过小女仆半步。
可此刻为了她的安危,还是选择暂时和她分开。
“晚晚,出了点事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执起女孩的手,吻了又吻她的指尖。
不舍。
却也从未想过,这将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