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句字字,问得郭槐花张口结舌。
好半晌,才结结巴巴开口。
“就,就十四那天,在村口的草垛子,我,我跟她们都看见了。”
霍深冷笑,抄着双手。
“十四那天晚上,林同学在我那补习。她的魂儿跟人钻草垛子?我再问你们一次,你们亲眼见着了?”
逼人的气势,叫其他两人慌了手脚。
“没,没,当时她捂着脸,没看清,是,是郭槐花说是林安宁。”
郭槐花气不过,还想狡辩。
“咱们村也就她一个人穿了红裙,我又没污蔑她。”
苏娇娇心里一咯噔,急忙抢过话头。
“霍深哥,这,这事确实是误会,别闹大了,姐脸上也难看,咱回去说吧!”
林安宁皱眉看了苏娇娇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我记得,你也有一条跟我差不多的红裙子?平时都穿着到处跑,咋今天没穿呢?”
这话提醒了张凤兰,她确实见苏娇娇穿过。
“娇娇?”
苏娇娇脸一白,低下头。
“妈,那裙子,丢了好几天了……”
几人一想,好像是见苏娇娇穿过。只不过当时,她们压根就没往苏娇娇身上想。
张凤兰没出声,苏娇娇却先慌了。
弯腰捂着肚子,哼唧了一声。
“妈,我,我伤口那疼的厉害,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扯到了。”
张凤兰凝神看她半晌,到底是有些不忍心,皱眉叹了口气。
“行,你先跟你奶回去……”
苏娇娇松了一口气,急忙拽着还想说啥的田旺弟,一块回了家。
村部里的郭槐花几人这会儿像是捏住脖子的鸡,不敢再瞎叫唤。
见三人不吭声,李友宝气得摔了旱烟袋。
“这会儿知道装哑巴了?刚不是闹腾得挺厉害的?”
“我要是满囤家的,揍你们一顿都是轻的。”
郭槐花咬牙,疼的嘶了一声,看了张凤兰一眼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。
“成,咱们认错人,这顿揍咱们认了,总行了吧?”
不等张凤兰说啥,林安宁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坏我的名声,就想这么算了?不成,得给我道歉,还得当着村里人的面。”
“我说你个小娘皮,我……”
郭槐花想骂林安宁别蹬鼻子上脸,可看着霍深站在边上,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。
转头看向张凤兰,讨好道。
“满囤家的,我好歹也是个婶子,让我给个晚辈低头算啥事?这,这五块钱是那男同志给的,你拿着,这事就这么算了,成不?”
“这,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们啊?谁让那男同志说得不清不楚,叫人误会……”
“再说,她本来自己也不干净,这钻草垛子的事儿不说,上回她跟霍同志两晚上没回来是真的吧?”
不等郭槐花再说啥,就听外头一阵敲锣打鼓的动静。
几人抬头看去,一伙人捧着大红花和奖状大步朝村部走来。
为首的人,李友宝一眼就认了出来,扔了旱烟袋就往外拍。
“哎哟,镇长,您怎么来了?是,是来我们红旗沟指导工作的吗?”
韩光辉走上前看了看,问道。
“你们村的林安宁同志,在吗?”
李友宝连忙点头,把林安宁拉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