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,一边俯身接着吻她,一波接着一波,犹如潮汐一般的热度将林安宁吞没。
她感觉自己脑子成了一滩浆糊,浑身软成了一汪水,无力的被霍深困在怀里,承接着他汹涌澎湃的吻。
可霍深这会儿就是坏得很,每次察觉到她快呼吸不过来,就会松开一些。
装模作样,给她讲题。
等她缓过些神,就又继续夺走她的呼吸。
窗外,隆冬的寒风呼呼刮过。
屋里,却热得厉害。
直到外头天黑下来,楼下也热闹起来。
“臭小子还没起来?老婆子,我上去叫他。”
“糊涂玩意儿,安宁不是也没来?等会儿……”
“我又不叫安宁,我叫那臭小子,安康和他二叔三叔都回来了,一家子等他一个晚辈?”
“不许去,我说了等会……”
林安宁听着楼下霍扬和聂文的声音,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霍深,你起开,要被发现了。”
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连自己听了都脸红。
霍深从她锁骨间抬起头,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泽。
“好像狠了点,有点肿。”
林安宁捂着嘴,狠狠瞪他。
“都怪你,哪儿有这么讲题的?”
“我,我这样下去,怎么见人?”
她眼尾带着被欺负狠了的红痕,加上那软绵绵娇滴滴的语气,叫霍深只觉得浑身滚烫。
要不是下头霍扬催得起劲儿,他肯定不会轻易罢休。
“怪我。”
霍深抱着林安宁躺在床上,爱怜的亲了亲。
“你别出去……”
“臭小子,你醒了吗?”
楼下,传来霍扬声若洪钟的喊声。
霍深啧了一声,拉过被子给林安宁盖好,转身出了门。
他单手插兜下了楼,霍安康刚好推着轮椅过来,好奇往上头看了一眼。
“大哥,安……嫂子呢?不是说她也来了?”
话没说完,就看见霍深脖颈上的抓痕,他不由脸一红。
“大哥,你好歹注意点,都红了。”
霍深轻笑一声,把衣领拉高。
“别跟老爷子一样,什么都看,也不怕长针眼……”
霍安康:“……”
霍扬拄着拐杖出来,发现家里少了几个人,不由皱眉。
“怎么回事?安宁好不容易来了,不是让他们都回来吃饭?雪卉呢?”
“她甜甜姐不在,她跟安宁年纪差不多,让她陪着安宁解解闷啊!”
霍强看了看霍扬,讨好道。
“老爷子,雪卉今儿个跟同学说好了去滑冰,说在外头吃,就不回来吃晚饭了。”
霍扬没好气道:“不回来吃晚饭,那外头的饭就那么好吃?行,让她别吃家里饭。”
霍猛帮忙把菜端出来,赶紧解释了一嘴。
“爸,甜甜她妈今儿个实在走不开,我来当代表,你别骂我,呵呵!”
霍扬看着憨厚的霍猛,到底没说什么,扭头一看,见只有霍深一人,不由皱眉。
“臭小子,安宁呢?你自己下来也不知道把她一块叫下来,吃饭了。算了,我去叫她。”
霍深抬脚挡住霍扬,把霍安康往他手里一推。
“我自己的对象我自己会照顾,你照顾你大孙子就成。”
“她这几天累坏了,这会儿睡着了,待会儿睡醒了再来吃。”
霍扬一听也心疼林安宁,当即招呼王春梅。
“那啥,王同志,你帮忙留点饭菜出来,热在锅里,待会儿安宁饿了再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