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哪里是在花钱,完全就是赚钱呀。
韩三海传消息的时候明确的说了,是成州都督府的姜都督自己掏粮食,给大家粥喝。
族老和村长们也是这样传下去的。
随即姜哲收的感谢值直线飙升,没多久几百万就到手了。
这还只是第一波,估计后面还会源源不断。
刚才还在为一把野菜苦恼的一家三口,此刻已经眉开眼笑。
妇女和小男孩提前领到了粥,一人一大碗,不是清水里几粒米的那种,而是真正的厚粥。
稠到筷子插进锅里都能不倒。
小男孩端着和自己脸一样大的破陶碗,大口的喝着粥,喝一口停一下,吧唧吧唧嘴,似乎在享受这人间至高美味。
妇女喝了半碗,喘了一口气,才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,看了看自己的男人,正眼巴巴的看着老婆孩子喝粥,不停的咽着口水。
“当家的,你也喝点吧。”
男子咽了一口口水,把自己手里的陶碗放下,拿出一个更大的来。
“没事,男的开始排队了,我赶紧去了,你们吃吧!”
四周都是唏哩呼噜的声音,原本死气沉沉的饥民营地,顿时就充满了生机。
姜哲满意的点点头。
最简单的事情解决了,剩下的就是难的了。
转头看看依旧寂静无声的代州城,面露难色。
心中想:粮食我可以给,代州我也可以救,但必须要有个说法。
不能钱是我姜哲出的,人是我姜哲救的,然后就没我姜哲的事了。
这不成。
城门早就被里面封死了。
姜哲等人是被城墙上放下来的大筐吊上去的。
对役卒说明了来意和身份,才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老知州前天就死了,现在还停棺在州衙内。
姜哲一面向州衙赶,一面看了看州城内的情况。
这州城中,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城门直接被巨石封死,也没什么人值守,大街上更是看不到人。
整个代州城寂静无声,让人心中不安。
姜哲问了带路的衙役,这才知道城里也断粮多日了。
“大人呀,你是不知道,自从城被围了,那是人人自危,大家都躲在家里守着自家那点余粮。”
“到后面有人哭着喊着在大街上求粮,可还是没人敢开门呀,生怕自己的一点救命粮被人抢了。”
“更是没人敢出城,都说外面的人饿急了,出去就会被人给吃了!”
“到最后,就是这么个结果,也没人管事,大家都这么耗着,看谁先死呗。”
姜哲无语,代州的情况这么严重,这州衙形同虚设,但凡拉下脸来拒绝给边军送军粮,也不至于被围城。
就算被围城,只要出面安抚一下外面的饥民,再向周边的州府求援,哪怕是施舍一点或者借一点粮食,也不至于走到大家一起等死这一步。
起码他姜哲的成州都督府就没收到求救的公文。
姜哲很好奇,这样的局面,到底是怎样的一位酸儒造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