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领命而去。
姜哲有些怪异的看着赫连普金。
这样子不像上位者被下属背叛,有点别的味道在里面呀!
想起单智秀那扭扭捏捏的娘娘腔样子,再看看眼前的赫连普金,姜哲一阵恶寒。
不会吧?!
巫医没过多久就来了,在一个铜钵盂里不知道烧看些什么东西,用烟雾在吴素达的鼻子下面獠了一下。
“阿嚏!”
一个喷嚏,昏迷的吴素达慢慢转醒。
眼睛一睁,看见姜哲在面前,猛然抓住他的衣服,大喊一声。
“单智秀和乞颜亮有勾结!”
见姜哲一脸尴尬,这才转头一看,赫连普金和元蒙的几位老首领都在。
“姜都督,人也没事了,不打扰你们相聚了。”
“你放心,你的营帐附近我会加派人手看护,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。”
说完赫连普金就冷着脸走了,看来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
姜哲给三位将领使了个眼色,三人带着护卫到帐外守护,五十米之内不得靠近。
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大帐,现在只剩下姜哲和吴素达两人了。
想起自己和吴素达就喝过两次大酒,第三次相见竟然是在敌人的心脏,不免有点唏嘘。
“姜都督,陛下她怎么样了。”
姜哲知道吴素达是刘顾婷的死忠,在元蒙肯定也知道了赤骑被灭的消息。
“放心,她没事,现在占据了晋州,和刘恒对着干,袁宏辅佐他。”
“不过赤骑灭了,只剩下不到三千残军。”
姜哲观察着老将军,这次看见,觉的老将军比上次老了不少,身上的精气神也少了很多。
“郭烈他?”
姜哲默默的摇摇头。
“哎,这都怪老夫呀!”
“如果老夫没有遇袭,没有被俘,代州骑军就能拖住赫连普金的大腿,陛下和赤骑也不会遭此大难!”
“老将军别这样说,你也是为了救我成州,才半路遇袭的。”
“这一环一环早就设计好了,从博尔帖和乞颜亮带着牧骑下成州开始,就是在调你。”
“只有先解决了你,赫连普金才能将主力动移,去伏击赤骑军。”
“有心算无心,没办法的事。”
姜哲一番开导,生怕老将军一时想不开,自责下去。
“姜都督,这计策除非十分熟悉我大夏的人,不然做不到掐点掐的这么准。”
“单智秀只是个传声筒,郭学义也只是执行者,姚武更只能算棋子。”
“真正下棋的棋手,除了赫连普金外,背后应该还有一人。”
姜哲十分关心这事,他早就觉的单智秀没那个脑子,后面必然有高人。
吴素达沉吟了一会,先是点点头,随后又摇摇头。
“我也不敢确定,只是有所怀疑。”
“前兵部尚书,单智秀的恩师,郭学义的前辈。”
“辛贵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