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议兵要变成人身攻击,刘顾婷柳叶眉一皱,低声呵斥。
“够了!”
“都闭嘴!”
“田季这人,别的本事没有,守城是把好手。”
“况且他抓了那么多的壮丁,估计都关在城里,准备当炮灰用。”
“若是不攻城池,必然被他背后偷袭。”
“况且郭学义在哪,还不知道呢。”
刘顾婷都说话了,赤骑军将领就不再坚持,退到一边静静的听。
刘阳华首先说,“我们探了,豫州城原本没有护城河,但田季逼着壮丁挖了一圈护城沟,就在城下。”
“豫州城高大,每面城墙一大两小三座门。”
刘三刀插话道,“不用想,小门肯定用巨石堵死了,大门也只留相对的两个,其他两个同样堵死,至于留的哪两个,只能靠猜了。”
刘顾婷瘫坐在软榻上,一副无骨的样子。
看着帐篷顶,悠悠说道,“南门和东门。”
姜哲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脚,提醒她坐直了。
“为什么是南门和东门。”
刘顾婷轻声细语的说,“我有人混进城了。”
成州众将一听,立马松了一口气。
有内应你早说呀,攻城有内应,那城门就和娘们的裤腰一样松。
姜哲斜着眼问,“多少?”
刘顾婷似乎心中有所为难,伸出一个指头来。
“一千?”
“一百?”
刘顾婷闭上眼,无奈的说,“一个”
“一个?”
“混进去一个人有什么用?”
“田季收纳流民极其严格,就把人堵在城外,一个个审问,只要不是陕州和豫州的,不管何种理由,直接就杀了。”
“我派了一百五十名好手,最后只有一个活着进了城。”
“昨夜我的人在城外看见,南门和东门有灯火闪了两下,所以南门和东门是留着的,其他门都封死了。”
刘阳华无奈的说,“进去了也和没有一样,现在田季知道我们来了,整个城全部戒严,鸟都飞不出来一只,里面什么情况,你的人怕是也传不出来。”
姜哲拍着手,站起说。
“怎么了,还没打,就蔫了?”
“哪有一帆风顺的仗,这次情报少,敌人狠,暂时想不出轻松的办法来,就不打了吗?”
“先不管那么多,开到豫州城下,先干他一下,这田鸡有什么本事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大军开拔,姜哲骑兵一万九千,步卒七营外加一万辅军两万一,共四万大军。
刘顾婷一营残存的赤骑,一万五千刚捏合起来的晋州军。
双方加一起满打满算六万军队,再加上刘顾婷招揽的民夫,对外宣称十五万大军,浩浩荡荡的开到了豫州城下。
这到城下一看,差点没把姜哲给气死。
田季这个缺了大德的。
不仅挖了护城壕沟,还无耻的学了姜哲的壕沟阵,只不过改良了一下。
在城门外的地面上,挖了很多土坑,然后灌上水,变成一片一片的泥潭地。
要想这泥潭被太阳晒干,没个七八天恐怕不成。
“王八蛋,攻城遇上个老阴逼,这可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