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成徐心里咯噔一下,老头子是什么意思?
人家都救了你的命了,还有什么好怀疑的?
“爹的意思是?”
颜白霜这才接过茶杯,放在手中暖和着皮肤都已经褶皱的手。
“医术是没话说,吃了他的药只是睡了一觉,就觉的轻松些了。”
“但他是豫北红的徒弟,而豫北红是谁的人?”
“姜哲!”
老三终于明白了。
老爹不是怕刘神医医术有问题,而是担心这刘神医是姜哲派来的人。
“爹,先不说豫北红医德高尚,天下皆知,就连赫连普金都倾尽全力去救治。”
“就算他是成州的人,也和咱们没什么关系,只要他能治好爹的病,多多赏些银钱就是了。”
颜白霜这才点点头,觉的自家老三说的有道理。
“只是我这心中一直有点担心,你知道,为父可是没给京城的那位输血呀!”
“姜哲现在胜了半子,光明正大的成了成代晋陕四州节度使,就怕来找我颜家的后账。”
颜老三还指望凭借刘神医给老头子续命,好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挽回在老头心中的信任。
“爹,孩儿觉的不会。”
“这姜哲费了多大劲,好不容易赌赢了,得了西北四州之地,估计整合四州就要好几年时间。”
“这时候长途跋涉来对付我颜家,除非他疯了。”
颜老三边说,颜白霜边点头,明显是接受了这种说法。
“从今年的秋粮中挑出十万石,送到湖帮给那个姓韩的。
颜老三明白,这是在给姜哲送礼呢,刚得四州之地,无数流民,在颜白霜看来,姜哲最缺的肯定是粮食,这时候雪中送炭,缓和一下关系。
“爹,只送粮吗?要不要儿子再挑些奇珍异宝之类?”
颜白霜冷笑,拿起身边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摆件晃了晃。
“这玩意扔江南多少人抢?”
“你还能有比这还好的吗?”
颜老三真后悔自己多说这一句,姜哲的云海商行啥宝贝没有?
颜白霜思量起来,十万石粮食确实礼轻了。
“这样吧,你找些江南的官员,加上京城咱们这边的人,在朝会上说说姜哲的好话,上几个歌功颂德的折子。”
“他的节度使是刀架到朝廷脖子上硬要来的,不知道能维持多久。”
“既然这样,咱帮他吹吹风,也让这节度使做的旧一点。”
颜老三不放心的问,“爹,那辛大人和郭大人那,会不会不好交待?”
颜白霜眉眼一瞪,“我交待个屁!”
“说好的老子掏钱出粮,以后向东北和西北的商路都归我颜家!”
“到最后老子钱花了,粮出了,结果仗败了,啥也没捞着!”
“我没让他俩给说法就不错了,我还给他们交待个屁!”
三人在花房中商定大事,却没有发现,一点红光就在旁边的花盆中闪烁了两下,在这万花丛中,一点都不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