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、晋州向江南和京城的粗盐、铁矿全部停掉,再给刘恒带句话,就说姐姐回来了!”
“其四,立刻飞马通知成州,只有他们全部出动,才可保证节度使大人无忧。”
“最后,聚集晋州所有粮食,军械,战马,牲畜,召集民夫,老底全用上,成州军如果真来了,我们提前做好准备,大军的速度也能再快些。”
刘顾婷听了袁宏的一系列安排,也逐渐冷静下来,点点头,立马按照袁宏说的安排。
拓落带着三千赤骑,全部自带十五日干粮,还带了金银,打扮成镖师样貌,几十人一队,走小路向江南金陵出发。
送向成州的信使也飞马而出,晋州军也在集结,袁宏自去筹集粮食军械。
刘顾婷换上一身男装,带着几十个亲卫,在县城门口集结。
吴素达就挡在城门口。
“陛下何去?”
刘顾婷剑眉星目,催马走到吴素达面前。
“老将军,姜哲待我如何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劳烦将军带着晋州军,持我大纛,再找人穿我战甲,前出豫州。”
“而我,要去金陵,救人!”
刘顾婷以为老将军要说些什么万金之躯不可亲历险地,为恢复帝位着想之类。
谁知道吴素达拿出一把横刀来,递了过去。
“陛下带上此刀,这刀跟了老臣半辈子,削铁如泥,可助陛下一臂之力。”
“陛下也请放心,老臣虽老,但吓唬人还是可以的,只要这口气还在,必不让刘恒进入晋州!”
刘顾婷接过横刀,欣慰的对吴素达点点头。
这老将军年过六十,还在为自己统军,这次仅率一万多晋州军,去防着刘恒和郭学义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“老将军珍重!”
“陛下珍重!”
刘顾婷带着亲卫,随着三千赤骑的脚后跟,也向着金陵而去。
“别死呀,姜哲!”
吴素达看着远去的刘顾婷,对着城门边藏身的袁宏说道,“此去凶险呀!”
“凶险也办法,节度使若是出事,我们也早晚是顶不住,这是明摆着的。”
“你觉的,成州军会全军出动吗?”
袁宏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吴素达见他说的这么绝对,严肃问道,“我们算是外人,都豁出命去了,他成州军自家人,难道还怕死不成?”
袁宏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千里救主,谈何容易?”
“说不定敌人就是在围点打援,困住节度使大人,诱使成州军脱离本土,到江南去,到时候人生地不熟,后勤粮草都是问题,必被全歼。”
“唯有全部出动,以雷霆之势荡平江南颜家,节度使大人自然无恙。”
“但这全部出动,赫连普金这个狗鼻子,会不闻着味来吗?”
“一边是成代两州的百姓,一边是姜哲一人。”
“就算上层将领,姜哲心腹要去救,那些当兵的,又怎么会弃家人,而救姜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