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顾婷的晋州军被堵在豫州过不来,无法对京城形成两边夹击之势。
晋州当地又有西南土司的两万兵烧杀抢掠,时间一长,晋州军军心涣散,很容易被豫州军击破。
而自己这边孤注一掷,又暂时无法击破城墙,青衣兵的突然到来,让自己不敢全力攻城。
一旦骑军拦不住所有青衣兵,哪怕是少部分到了京城城下,那也是对城中士气的大大鼓励,到时候攻城将更加艰难。
攻击京城这种大型城池,物理意义上的城墙倒是其次了,最主要的,就是击溃守军的士气。
当一支守军得知自己外面没有援兵了,即使城中储备再丰富,兵力再强,所有人的心中也会有一种孤立无援的绝望,甚至滋生出投降免死的侥幸来。
尤其是这城中还有皇宫,还有宗庙社稷,还有高官富商和他们的家产家财。
只要让他们觉得绝望,姜哲可以打包票,都不用他自己去攻破城门,城里那些人就会暴动起来,将辛贵仁绑了,开城投降,以求保全自己。
权贵富人最是怕死,他们并不是对刘恒有多忠诚,只是相信城池不会破,毕竟京城从来没有被攻破过。
姜哲望着东方,一直没有消息传来,让他很是忧心。
“报!”
小兵过来汇报,“大将军,探马巡营在不远处的林子里,抓住几个逃兵,据他们说,他们是败逃的青衣军!”
姜哲大喜过望,赶紧让人将青衣逃兵绑了进来。
两个青衣兵被五花大绑,吓的瑟瑟发抖,跪在姜哲的面前就是求饶。
“本将问你们,发生了什么事,好好说来,免汝一死!”
两个青衣兵竹筒倒豆子,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。
主要就是复述了前天晚上的那场乱战,天色一黑他们两人就迷失了方向,幸好捡了两匹战马,就慌乱逃命了。
谁知道战马有灵,两人也从来没来过北地,迷迷糊糊竟然到了姜哲大营附近,被探马巡营捕获。
姜哲听完他们的复述,眉头紧皱。
夜晚乱战,又毫无准备,败兵都能逃到大营这边来,看来王大山并没有一次击溃青衣兵,这样一来,王贲就有机会重整军队,甚至偷偷溜到京城来!
姜哲急的团团转,若是有成建制的青衣兵出现在京城城头的视线之中,哪怕是两三千人,哪怕是一面旗帜,那也会给城中人莫大的鼓励。
“下令探马两营出动,向东撒开大网,拦截青衣兵,若遇大队,即可汇报,若遇散兵游勇,全部就地斩杀,不能靠近京城视线范围之内!”
命令还没传下去,就有人大喊着冲进帐篷。
“大将军,周校尉回来了。”
姜哲冲出军帐一看,周深跳下战马,手中捧着青衣兵的军旗,跪倒在大帐外。
“大将军,幸不辱命,青衣兵大部被歼,其余四散,主将王贲,被百里将军击杀,军旗在此。”
“青衣兵,覆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