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”
李潜一箭射出,将追击的浪人杀死。
“一个不留,全部杀了!”
李潜身边的骑士都是姜哲特批的成州军中勇士,退下来入了蚍蜉,专门增强蚍蜉自保能力的。
李潜这次带了一百多人,瞬间冲进林子里,将这些浪人如砍瓜切菜般一个不留,全部杀死。
劫后余生的黑子和小五长出着气,已经吓的有些瘫软,小五更是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,尿都流到马鞍上了。
老马打着响鼻,似乎很不满意。
李潜上前查看,韩三海肩头中了一刀,幸好不深,伤势不重。
“韩三海?怎么是你?我们都以为你死了?”
李潜看见韩三海,那是想到惊讶。
青衣兵事件后,姜哲也让李潜打听过韩三海的下落,找了几个水寨幸存的船工,有得说韩三海中箭落水淹死了,有得说被青衣兵抓了,有得说是力战而亡,最后也没个准信。
谁知道今天竟然在千里之外的齐地看见了他。
“我的事先放放,以后有时间再说,那两个孩子身上,有你们蚍蜉的重要情报。”
李潜一听,自己就是奔着这事来的,赶紧拉过黑子来。
黑子还不知道眼前救他们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蚍蜉首脑李潜,藏着掖着不说话,眼睛看向韩三海。
经过这些天的生死相随,两人已经将韩三海看做以后得依靠了。
“放心吧,他就是蚍蜉的老大,你们嘴里说的李潜。”
黑子和小五一听,顿时眼放精光,随即流出激动的泪水,当场下跪,“蚍蜉滨州据点全没了!我叔也死了!”
李潜不知道如何安慰两个孩子,只是摸着他们的头说,“别哭孩子,他们不会白死的,蚍蜉不会白死的,总有一天,他们会和我们一起看见这天下变个样子的。”
黑从裤裆里掏出信,交给李潜,长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松弛下来,顿时感觉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觉。
这个巨大的担子,在这两个孩子身上,压的太久了。
李潜打开信,只是看到第一行,拿着信的手就开始颤抖,等全部看完的时候,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。
韩三海见他的样子不对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李潜并没有回答他,而是一边牵过一匹老马来,一边收拾路上用的东西。
“老韩,你负责带他们回去,我的人都跟着你,他们会保护你们的,我先走。”
转头又吩咐自己的手下,“带他们回大营,放飞鸽,让沿途蚍蜉准备马匹干粮,换马不换人!”
说完给马屁股上狠狠一鞭子,风一般的就冲出了林子。
要说成州军中什么人的骑术最高,那非李潜莫属。
韩三海摸不着头脑,这李潜是怎么了,着急忙慌的,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赶路,万一遇上浪人怎么办?
“你们知道信里的内容吗?”
黑子摇摇头,“不知道,胡子叔不让我们看,只说这里面,关乎敌人的一个大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