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本就一身重伤,被柳倾城轻易的就踹回到了沙发上,吃痛的额头上冷汗直冒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你为我好,我懂,我很感激。”
柳倾城本能的想上前查看伤势,可一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,重到让她抬都抬不起来。自己的身份,注定了是不能做出逾越的事。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国家情怀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重要?”
“生化人现在已经泛滥到全世界了,光靠你一个人有什么用?”
“你真以为自己是无敌的,能把所有人都杀光?”
陆渊低头看向早已被鲜血渗透的腹部,眼里的情绪是那么的晦暗不明。在他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刻,其实他也有想过要回头。
可终究因为种种原因,还是让他继续坚持了下去。李慕白当年虽然死在了自己的手里,可他的那些追随者们却像幽灵一样,在阴暗的角落里蛰伏了起来。
这些人无孔不入,只要让他们找到机会随时会给自己致命一击,他陆渊不敢赌,同样也赌不起。
上京一事,让他几乎可以断定目前华国内部已经被对方给渗透烂了。小到豪门望族,大到权力中枢,没有他们渗透不进去的。
敌在暗,自己在明。要破局,就必须以身入局,如此才能从中找到对方的破绽。自己早已入了此局,而今想要脱身难如登天。
半晌过后,柳倾城蹲在陆渊面前,开始重新包扎对方身上的那些伤口。每多看一眼,她就多一分的心痛。
“遇见你,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放着好日子不过,整天为了你提心吊胆的,你说你是不是上辈子坏事干多了,所以下这辈子爱过你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?”
“苏沫为了你,是受尽委屈跟伤害。颜笑为了你,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了。就连我……”
说着说着,柳倾城突然就闭嘴了。比起那两个让陆渊刻骨铭心的人,自己更像是自作自受才对。
陆渊闻言,他的某些记忆被柳倾城给勾了出来。脸上吃痛的表情也随之被伤感所取代,换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柳倾城包扎完,将一应废弃医用物品给集中收了起来,放在提前就准备好的箱子里,紧接着又给陆渊倒了杯水。
“墨寒这次是奉苏沫的命来找我的,你拒绝见他是不想让他担心,这我能理解,但我认为这么一直瞒着他不是什么好现象。”
柳倾城将水杯放在陆渊面前,顺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目光很是柔和的将之前经历一一说了出来。
“墨寒今天给我的感觉,像是遇见了什么他无法处理的事,这事极有可能跟你那个小棉袄有关。”
陆渊沉声道:“墨寒遇见的事,换谁来都不好处理。能处理好的,只有他自己。”
柳倾城秀眉微蹙,问:“你知道?”
“是的,墨寒昨晚和他的那位李姓朋友发生了点小误会,他是在为这件事在发愁。”
柳倾城越听就越觉得问题很严重,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,能让如此优秀的萧墨寒都感到棘手。
“你口中的小误会,该不会是指墨寒他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