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两口满怀期待兴奋的来到卫生室,何玉梅虽然也认为云安歌是怀孕了,但还是建议她去县医院做个检查。
毕竟她也不擅长妇科,只是依着自己的经验来判断的。
军区卫生室虽然医疗条件比一般大队或者公社的卫生室要好不少,但侧重点都是外科和骨科,毕竟军人训练或者出任务受伤的偏多。
妇科孕检的话,还是需要去县医院。
没有科学上的证明,云安歌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,便听取何玉梅的建议去县医院做检查。
秦令年便让云安歌在卫生室等着,他则是急匆匆跑到军区去借车,顺便请假。
只是,半路和刘正钢碰头了。
见秦令年着急忙慌的,刘正钢本就严肃的脸一板,没好气地吼道:“秦令年,你急个什么劲啊,你说说你,别人结婚后都变得成熟稳重了,你刚好相反...”
秦令年尽力稳住情绪,但语气还是有些焦灼,悄悄附在刘正钢耳边说:“老首长,我要当爸爸了...”
听到这,刘正钢突然激动起来,一把扣住秦令年的手腕用力地摇晃,“真的...你真的要当爸了...秦令年,你小子真的要当爹了...”
这会儿,周围有许多人也朝军区赶,丁兴国和沈青竹也在不远处。
听到刘正钢的话,丁兴国像导弹一样“咻地”发过来,重重地拍着秦令年的肩膀,甚是激动欢喜,“令年,你要当爸了?!”
秦令年还没回话,沈青竹一脸欣慰地点头,“令年,恭喜恭喜啊。”
“恭喜秦营长,到时候记得请喝满月酒啊!”
“恭喜秦营长...”
“谢谢!谢谢啊!”秦令年对大家的祝贺照单全收,素日里惜字如金的冰块男竟然成了话痨,“一定一定!到时候一定请大家来喝喜酒...”
这是条四通八达的主路,不仅有去军区的军人,还有来来往往的军属,所以等秦令年开着车返回卫生室时,大半个军属院都已经知道秦令年要当爹了。
天寒地冻路面结了冰,而且又担心车子打滑让自家小媳妇动了胎气,秦令年的车速开得极慢,车窗玻璃又是透明的,不少人都能看到秦令年和云安歌,都纷纷送来祝贺。
有些小毛孩嘴馋,还笑呵呵地吆喝:“秦叔叔要当爹了,是不是要发喜糖啊...”
“要发要发,现在就发!”秦令年踩了刹车,去口袋里掏钱,发现口袋空空如也,这才恍然过来,家里啥事他都会管,唯独财政大权交给了小媳妇。
“媳妇,给我五毛钱。”秦令年假装鼻子不舒服,一边用力揉着一边凑近云安歌小声道。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祝贺,云安歌都懵了,扭脸无奈地瞪了眼秦令年,一边掏钱一边小声埋怨:“还没有确定下来呢,你怎么就到处宣扬出去了...万一不是呢...”
“不是也不怕,等我晚上再继续努力...”说着,秦令年把声音又压低了一些,“媳妇,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喊累了...我再拼了命的努力,可你不努力也不行啊,到时候整个军区的人都要笑话你男人不行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