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个闷骚的男人说得一本正经,但云安歌却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赶紧把五毛钱递给他,还顺势把手塞进他衣服里,狠狠拧着他的腰。
即便自家小媳妇手下没留情,但秦令年却感觉不到疼痛,满脸的幸福,“狗蛋,给,拿去买糖,你们大家分着吃。”
“谢谢秦叔叔。”狗蛋接过钱,带着他的小伙伴喜滋滋地朝供销社跑。
“哟,秦营长娶了媳妇后不仅话多了,也变得大方了。”看到狗蛋手里捏着的纸币,有个大嫂不高不低地揶揄。
“那说明安歌同志会调教人!”
“对对...”
其她嫂子纷纷点头附和。
见大家伙拿自己开玩笑,云安歌有些害羞,头越来越低,都不敢看人了,但秦令年却是一脸的傲娇,虽然他没有说话,可那眼神仿佛告诉众人...嫂子说得对,我家小媳妇调教的好。
路上,云安歌再三提醒秦令年可以加点车速,一直嚷嚷着太冷了,早点去医院早些检查完好回家,秦令年才加快一些车速。
医院。
这会儿,云安歌和秦令年正在等尿检结果。
云安歌倒是很平静,但秦令年却是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在化验室门口走来走去。
冬天,医院封闭的太严实,空气不流通,云安歌的胃慢慢不舒服起来,秦令年又在她眼前不停地走来走去,晃的她头晕。
最后,她实在撑不住了,捂着嘴跑了出去。
“安歌...”秦令年一转头发现云安歌跑了,他忙拔腿追过去,这时护士却喊道:“云安歌...谁是云安歌...”
“我是...”秦令年边跑边回头,举了下手,脚步也没停,“等一下,我马上就回来...那个,医生,你告诉我,是不是怀孕了...”
护士愣了愣,要不是看在秦令年穿着军装,肯定认为他是个变态,伸出脑袋往外看了看,发现他在追一个女人,这才意识到他应该是陪着媳妇过来的。
“是怀孕了...”
“安歌...真怀了...”秦令年追上云安歌,兴奋地欢呼:“怀上了...真的怀上了...”
过往的行人纷纷投过来诧异的目光,不管男女老少都是一脸的八卦。
瞧他这兴奋惊喜的傻样儿,不是他种子不好,就是他家那位的土地不好,应该是等了盼了好多年才怀上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激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