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带去审查的还有其他人!
并不是针对他,所以他没理由反抗!
审讯室!
栾英杰焦灼恐慌地等了十几分钟,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,他猛地站起来,看到来人是秦令年时越发惊恐了。
“秦同...秦营长...您好...”栾英杰双手摁着桌面,努力稳住情绪还有身子,扯出一抹牵强的笑,弯身同秦令年打招呼。
“坐吧!”秦令年面无表情地扫了栾英杰一眼,特意放慢脚步,不急不慌地绕过桌子来到他跟前。
栾英杰比秦令年矮大半个头,何况他现在还不敢挺直腰杆子,看着越发矮了。
秦令年垂首,目光还算平和地凝视着栾英杰。
只是,因为秦令年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,再加上栾英杰自己做贼心虚,让他觉得秦令年的视线冷得像屋檐上垂下来的冰棱子。
阴冷刺骨!
不寒而栗!
“啊...”
顿了顿,见栾英杰仍旧站着,秦令年右手猝不及防地敲打了下靠在桌面的拐杖,吓得栾英杰惊叫一声,以为秦令年要拿拐杖打他。
“你这腿是怎么断的?!”
“啊...”栾英杰惊愣住,却听秦令年有些诧异地又说:“你说巧不巧啊,秦大富昨天晚上竟然给我托梦,说他砸断了你的腿...”
“...”栾英杰一脸愕然又懵逼的呆呆地望着神情严肃的秦令年。
瞧他长的一本正经的,根本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,但事实是他却说着玩笑话。
狗屁的秦大富托梦!
肯定是云安歌告诉他的!
他就是想看他的笑话罢了!
“啊...”
秦令年忽然单手摁住惶恐不安的栾英杰,他惊叫一声被摁坐在了椅子上。
不等栾英杰缓过神,秦令年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下他没有知觉的左腿,“栾同志,是不是真的?!”
“是...是...”栾英杰不知道秦令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他明白一点,这个男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秦令年忽然咧着嘴角,低低笑了两声后发出了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叹:“我和秦大富不愧是一个列祖列宗,真是一样的心狠手辣...”
虽然秦令年脸上的笑还没全部收回去,虽然他的神情和刚进来时相比,也的确温和不少,但栾英杰却觉得他比冷着脸更恐怖。
他和秦大富一样心狠手辣?!
这话的意思是...他也要砸断他一条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