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秦令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杀气,但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像是明晃晃的利刃。
吓得,栾英杰胆都要破了。
“秦营长...你再心狠手辣...也不能仗势欺负我这个小老百姓啊...”栾英杰被冷汗打湿的双手紧紧地攥着,大着胆子颤声叫嚣:“我不是都交代清楚了...我不是特务...我是过来探亲的...”
这时,秦令年突然拿起拐杖,栾英杰吓得脸都白了,以为他要打自己。
“啊...打人了...秦营长打...哐当...”
孰料,秦令年只是把拐杖扔到了门口,然后眯眸冷冷地盯着抱着头大喊大叫的栾英杰。
那眼神,杀伤力不大,但侮辱力极强!
栾英杰满头冷汗,像落水狗一样狼狈。
他不仅被秦令年一次又一次的虚张声势给吓破了胆,精神也快被吓失常了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...”
秦令年冷笑一声,“栾英杰,我问过我媳妇了,你们栾家和张家根本没有亲戚关系,你来探哪门子的亲?!”
“我...我是张营长的表姐夫...”
“啊...”秦令年故作惊讶,搞得栾英杰又要精神失常了,只不过下一瞬却被他尖酸刻薄的嘲讽给气得差点吐血身亡...
“堂妹夫,你什么时候改嫁了,去给张绍生当表姐夫了...”秦令年摇头又叹气,挑起的嘴角勾着玩味,但落在栾英杰眼里尽是嘲讽,“我说堂妹夫啊,也就几个月不见,你咋就改嫁了,男人太水性杨花了也会被人唾弃的...”
“秦令年...”栾英杰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绿青,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半晌才缓过来,“你...你欺人太甚...”
秦令年扯了扯嘴角,垂眸看了眼手腕上有些年头的手表,觉得时间耗得差不多了,这出猫捉过街老鼠的游戏也该结束了。
要不是觉得太早动用“心狠手辣”拿到口供,会被人误以为栾英杰是被屈打成招,他也不至于闲得来逗他玩。
不过,也不是白逗他。
起码在心理上重创了他。
也就是两秒时间,秦令年脸色立即阴沉下来,左手猝不及防地勒住栾英杰的脖子,右手死死捏着他右手虎口处。
栾英杰吃痛,想发出惨叫,但喉咙被勒住根本发不出来。
“栾英杰,张绍生和张美静肯定给你讲过赵红卫这个人吧?!”说话间,秦令年手上的力道也是一点点地加重,但还不至于掰断栾英杰的手指头。
“那个畜生开始也是嘴硬的很!不过,他的嘴再硬,也硬不过我的手,我一根一根地掰断了赵红卫的手指头...才掰断五根,他就受不了了,乖乖写下了认罪书...”
栾英杰的左手虽然没被控制住,但是惊恐还有疼痛让他整个人不停地颤抖,根本没法去反抗,只是本能地抠着桌面来缓解疼痛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赵红卫的硬...”
“...说...我...说...”栾英杰张大嘴巴,口齿不清地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