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家和张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,一个下午就传遍了大半个市区。
大街小巷,都在议论这事。
云守华还有陆锦滢下班回来的路上,被昔日在云家做工的人拦住,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。
这大半天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中,没有料到他们的宝贝女儿不久前曾经历过一场劫难。
虽然他们没有亲临其中,虽然最终恶人的阴谋没有得逞也遭了恶报,但他们还是恐慌担忧得不行。
可是再恐慌担忧也无济于事,别说远隔数千里,就算是离得近,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晚上,陆锦滢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虽然云守华没有闹出动静,但他也愁得没有丝毫睡意。
又翻来覆去十几分钟,陆锦滢长长叹了一口气,突然哽咽着开口:“守华...明天一早...咱们去离婚...”
云守华突然拉亮了床头灯,冷着脸睨着双眸红肿的陆锦滢,“不许再说这样的话!”
陆锦滢慢慢地坐起来,和云守华四目相视,握住他的手,语重心长地劝慰:“守华,你别生气,你听我说...我堂姐一家的身份就是个不定时炸弹,不知道哪天又要被那起子小人拿出来打压你们...
我们家现在已经处在风雨飘摇中了,经不起被祸害...尤其是安歌...我们离婚后,我再登报和安歌还有安平安康他们断绝关系...”
云守华何尝不懂得妻子的良苦用心,无奈道:“那这样,我和你一起登报声明,我们和孩子们断绝关系...我们是夫妻,要有难同当...”
“离婚只是障眼法,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大家...”
“你是在牺牲自己保全我们...锦滢,我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太平日子抛弃你的...就算是假离婚也不行...”
说着,云守华把陆锦滢搂入了怀中,“爸说得应该是对的,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令年那孩子,但是我们应该要相信他的能力,他一定会保护好安歌的...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凡事谨慎小心,勤勤恳恳做好自己的工作,不要过度杞人忧天,也不能掉以轻心...”
“可是我害怕...我怕再出现一个栾英杰还有张来弟那样的败类...呜呜...”
最后,陆锦滢窝在云守华怀里痛哭起来。
云守华也没有劝陆锦滢,而是紧紧地搂着她,让她尽情地哭,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情绪。
这些年,他们家每个人都活得谨小慎微又压抑克制,但锦滢更甚。
尤其是有人扒出她堂姐陆锦凤来说事,这几个月她头上就像是悬了一把刀,每一天的每时每刻都胆战心惊。
云安歌不知道张绍生和栾英杰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沪市,还给她父母带来了重创。
此时,她正窝在秦令年怀里进入了甜蜜的梦乡。
在二月的最后一天。
暗中追踪调查了快两个月,这场“瓮中捉鳖”的抓捕行动终于要收网了。
这天,仍旧是天没亮,秦令年就悄悄起床了。
他刚坐起来,云安歌也醒了。
这一晚,她睡得不像以前那样沉。
因为昨天晚上秦令年同她说,今天要执行最后的抓捕行动,想到他上次中弹受伤,她心里就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