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次特务在明,他们在暗,但秦令年悬着的心还没落下。
不仅仅是怕谢晓柔这帮敌特再制造事故危害人民群众,同时还担心刘正钢还有沈青竹。
初五傍晚时分,丁兴国的大儿子丁志远回来了,本以为他会带来好消息,结果却是刘正钢和沈青竹还没醒过来。
秦令年忙完后晚饭都没吃,匆匆忙忙赶去了医院。
他到医院都是晚上九点多了,见丁兴国、齐正、还有何玉梅沈娟娟母女都围在沈青竹的病房门口,这心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令年,这么晚上你咋来了?!”丁兴国听到脚步声,转头看到秦令年满脸担心焦灼,忙解释:“老沈醒了...”
秦令年长长吁了口气,“刘团长醒来了吗?”
“醒了醒了!半个小时前醒的!”回答的是齐正,他这几天加在一起也就眯了两个小时,眼睛红得像兔子眼,胡子拉碴的,看着疲惫又颓废,掩嘴打了两个大哈欠,旋即恢复了严肃冷沉。
“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?!”
“有些眉目了!”秦令年走到病房门口,他个子高,视线越过众人看向了病房里面。
虽然走廊里站着的都是信得过的人,包括正在病房里给沈青竹检查身体的市军区医院的院长,不过还有两位县医院的医护,眼下是非常时期还是要处处小心谨慎,便也没多说。
毕竟敌特分子远比他们想象的诡诈,即便他们打击多年,那些魑魅魍魉依然隐匿在各个角落。
别说其它地方了,就是军属大院谢晓柔都能混进来。
市军区医院显然也有敌特分子。
只不过那天安歌没有看到那个同谢晓柔接头的敌特的脸,只知道他是个男医生,以及大概的外形。
他们已经派人潜伏到医院去秘密调查了。
别说丁兴国和齐正了,就是何玉梅和沈娟娟都按捺住了心里的焦灼和愤恨,没有多问。
她们也都猜到肯定是敌特在搞破坏,可是不该问的不要问,尤其是在外面,更不能问。
等调查清楚了,自然会发公告的。
沈青竹虽然醒来了,但伤势严重,不仅肋骨断了四根,头上还有伤,醒了只是代表脱离危险了,现在人还很虚弱,没一会儿又昏睡过去了。
秦令年去看了刘正钢,他老人家身体也极度虚弱,醒了十来分钟后也进入了昏睡。
不过他的伤相较于沈青竹稍微轻一点。
两位首长都醒了,秦令年和齐正他们还有刘家沈家人也都松了口气。
因为军区那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,晚上秦令年和丁兴国要回去,齐正则是继续留在医院。
在走之前,秦令年他们三个去了楼顶,吹了五六分钟的冷风,秦令年把张绍生、栾英杰之流的阴谋说了。
“他娘的...”
“他奶奶的...“
齐正和丁兴国气得都爆了粗口,把张家和栾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同时也暗暗抽了口凉气,还好秦令年无意中撞见了栾英杰,而且他警惕性也高,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