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安康...呜呜...”石香芝再不要脸,再喜欢云安康,但是被他这样当众羞辱,被气得肠子都要断了,满目狰狞地咆哮:“好啊...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...那你给我等着...”
既然他不识抬举,那她绝不会再这样讨好他哄着他了,让她爷爷和她大哥出手给他点苦头吃吃。
到时候,让他哭着求着娶她...
云安康根本不惧怕石香芝的威胁,懒得再看一眼她,转过身去,神情尽可能恢复了温和,感激地对霍艳红笑笑,“艳红,谢谢你...娟娟,马上到饭点了,你和艳红赶紧回去做饭吧。”
说完,云安康扭头望向眉心深锁陷入沉思的云安平,不等他开口,云安平已经洞察到他的心思,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你想干嘛就赶紧去...”
云安康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,兄弟俩用眼神交流了几秒,他转身,挺直着背脊大踏步离开了。
那决绝的背影,仿佛是赴死的勇士。
周遭早就聚集了许多知青还有村民,只不过大家都没出声,只在静静地吃瓜。
这些人都不傻,都在明哲保身,所以没人愿意掺和进来。
石香芝是大队长的孙女,她大哥还参加了“大运动”,大小也是个领导,可是没人敢惹的。
而霍艳红也不是普通的知青,据说她是军人子女,即便不知道她爹是什么军职,但也是得罪不起的。
还有云家这兄弟俩,以前到是可以任人捏遍搓圆的小虾米,只是他们走了狗屎运,妹夫也是军人,正是因为军中有人撑腰了,云安康才敢挺直腰板这样谩骂石香芝,公然和石大队长一家撕破脸。
闲事可以不管,但瓜还是要吃的。
“云安康要去哪里?”
“不知道啊?”
“会不会去县知青办告石香芝骚扰他啊?!上个月红旗大队,不是有个男知青因为忍受不了那个傻姑娘的骚扰跑去知青办告状了。”
“看他这架势,应该会...”
大家的议论,不仅云安平、霍艳红、沈娟娟他们能听到,石香芝也能听到。
不过,石香芝却是一脸的无所畏惧。
就算云安康去县知青办告她又能如何,最多就是被那些人假模假样批评两句,但是她今天所承认的屈辱,她会让他加倍偿还。
见那几个老知青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丁敏信以为真,拉着沈娟娟的胳膊,小声问:“我们要不要去给安康哥作证?”
不等沈娟娟回话,霍艳红做了个“恶心要吐”的假动作,嫌弃地说:“以后别喊安康哥了,太恶心了,我们喊云二哥...”
丁敏重重点头,又问了一遍:“那我们要去给云二哥作证?”
目送云安康渐跑渐远的云安平收回视线,看向四个为他弟弟操心担心的小姑娘,摇了摇头,“不用管他,我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