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母走过来,紧张地问道:“思言怎么说?”
所谓树倒猢狲散,自从方氏宣告破产以来,从前的朋友故交,纷纷避而远之,更别说单纯利益往来的人,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,更别说借钱了。
他们以前那样对待司言,她担心司言不同意借钱。
方祁怔怔道:“她说马上过来。”
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借钱,所以她已经知道方氏破产了吗?
方母心里五味杂陈,这孩子到底是心地善良。
接下来的时间,母子俩谁都没有再说话,但他们心里的担忧却是一模一样的。
万一司言只是说说而已呢?
借不到钱只是一方面,同时也意味着,司言跟那些所谓的古交好友一样,嫌弃他们是累赘,这对他们仅存的自尊心来说,无异于又一次残忍而无情的打击。
在这种念头的折磨下,等待的过程度日如年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,方祁终于看到司言挺着大肚子,从走廊另一头缓慢地走过来,从模糊到清晰。
她的四肢依旧纤细,肚子大的不可思议。
算算日子,孩子已经三十五周了。
方母看见司言那一刻,眼泪忍不住决堤。
司言的出现,意味着她愿意施以援手,她没有嫌弃他们,也没有放弃他们!
这么好的姑娘,她以前为什么就瞎眼得得看不见呢?
方母看着愣住的儿子,没好气地拍了一巴掌。
“傻了吗?”
方祁如梦初醒,赶紧跑过去,到了司言跟前,又停了下来。
“思言。”
司言抬手,狠狠一巴掌甩在方祁脸上,刹那间泪如雨下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?!就那么看不上我吗?”
方祁上前一步,将司言紧紧拥入怀里,刹那间泪流满面。
“对不起。”
司言哭过一通后,擦掉眼泪问方祁:“叔叔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还在昏迷,医生说需要手术。”
“我这儿有钱,还不快去告诉医生尽快手术!”
方祁张口就要说还:“我以后......”
“闭嘴!”司言抬手又是一巴掌,“你还想着李梦瑶吗?”
系统无语,它合理怀疑宿主在徇私报复。
方祁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觉得司言打的对,这都是自己罪有应得。
为了一个女人,搭上了爷爷和父亲两辈人的心血,现在差点连父亲的性命都保不住,挨打一点都不冤枉。
方母也没觉得司言过分,毕竟是儿子有错在先,能两巴掌把儿子打醒最好,打不醒再来几巴掌。
放弃拼命摇头:“没有,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后面做那些事情,纯粹是怕傅林烨对李梦瑶下毒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