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噤声,没说其实还有其他的方式做到。
“给我使用固魂丹吧。”
司言边吃边琢磨,忽然扫到隔壁卖鲜兔火锅的店,灵机一动。
“老6,江惑完成寄生以后,是不是必须等到寄主死亡才能进行下一次寄生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的。”
三个半小时后,司言吃饱喝足,拎着从隔壁买来的小灰兔喜滋滋地往回走。
她刚刚走到单元楼下,那种如附骨之蛆的诡异感立马再次出现,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走到家门外,阴寒的气息更加明显了,司言猛地打开门,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将兔子扔进屋内。
就在兔子落入屋内的刹那,一团黑影从角落飞速爬过去,眨眼间就钻进兔子的身体里。
兔子蹲在地上,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愕,它人性化的低头,看见自己毛茸茸的小脚,随即露出迷茫的神色,它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,又变成愤怒,嘴里发出“咕咕”的怒吼。
司言“大惊失色”地跑进屋里,随手打开开关,然后一脸心疼地从地上抱起小灰兔。
“小灰灰,你怎么掉了,有没有摔痛?姐姐呼呼!”
兔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挣扎着要从她怀里跳出来。
“小灰灰不要乱动,姐姐给你看看哦。”司言牢牢将它禁锢在怀里,走到沙发前以仰躺的姿势把它死死按在沙发上,装模作样地检查身体。
灰毛兔龇牙咧嘴,四肢乱蹬,拼命想咬人。
司言拍拍胸口,一脸庆幸:“还好没事。”
“哎呀!”司言不慎被灰毛兔挠了一爪子,好在没有破皮。
“小灰灰你太调皮了,等会儿姐姐给你剪一下指甲,咦?怎么是公的,没关系,我们去做个小手术,一样可以做漂漂亮亮的女孩子。”
灰毛兔琢磨半天,才反应过来“小手术”是什么手术,瞬间炸毛,更加用力地扑腾起来,差点把司言咬伤。
司言瞪大一双桃花眼,生气道:“小灰灰,你太不听话了,一定是因为你是公的所以才这么暴躁,看来这个手术必须做,我们明天就去!”
灰毛兔蓄力发作,下一刻又冷静下来,乖顺地收回四肢。
司言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才对嘛,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,我们就不用做绝育手术了,你说是不是?”
灰毛兔羞愤地别过脸。
“哈哈哈哈!”司言乐不可支,笑得花枝乱颤,格外饱满的胸部也跟着上下起伏。
灰毛兔被她的笑声吸引,回头看了一眼,视线刚好撞在丰满的地方,眼神鄙夷地转过脸。
司言笑够了,又板着脸警告道:“小灰灰,我知道你是只聪明的兔子,能听懂我说的话,不许在家里搞任何破坏,要乖乖听话,不然我就带你去做手术!听懂了就点点头。”
灰毛兔敷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说话算数,我们先去洗个澡。”
司言抱着灰毛兔来到卫生间,调试好水温才开始往灰毛兔身上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