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,睡颜恬静美好,玲珑有致的身躯盖在薄薄的空调被下,火辣的曲线一览无余。
眼镜男发出不正常的急促呼吸声,张开的嘴角流出腥臭的口水,急不可耐地朝司言伸出一双魔爪。
就在这时,原本沉睡的司言突然坐起来,右手握着一根木棍疯狂往眼镜男身上招呼。
“死变态!打死你!”
眼镜男拼命闪避,被棍子打中的地方就跟被烧红的铁棍击中一样,火烧火辣,痛彻心扉。
“不要打了!不要打了!”
眼镜男边嚎叫边往客厅外面跑,司言拎着棍子紧随其后。
眼镜男企图跳窗逃走,司言挡住阳台的方向,只能朝门的方向跑去,可惜一打开门就看到警察叔叔站在门外,立马就被拿下。
警察将司言和眼镜男一起带回警局,录完了笔录才让她离开。
司言从笔录室走出来的时候,警局里面的警官行色匆匆,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,在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江皓。
系统主动解惑:“色鬼附身的眼镜男生死了,尸体腐败地特别快,像死了很久一样,有人意识到不对劲,打电话联系了擅长处理灵异事件的江家人,江家派了江皓过来查看。”
色鬼跟江惑一样,都是魂体很虚弱的鬼魂,只能依靠寄生其他的生命生存,每次寄生后必须等寄主的躯体衰竭后才能自动脱离,如果强行提前脱离,就会损害魂体。
色鬼被抓到警局后,受不了警局里的正义之气,以损耗魂体的代价提前脱离了寄主,它一离开,寄主的尸体加速腐败到死了两个月的状态。
江皓淡淡瞥了司言,司言目不斜视地走远。
回到家,司言立马就把灰毛兔抱起来又亲又rua,灰毛兔不乐意,拼命反抗。
司言笑眯眯地警告道:“不听话要做手术哦!”
兔子立马老实了,忍辱负重地待在司言怀里,它一扭头,脑袋恰好蹭过司言胸前饱满,顿时炸毛。
司言暗笑,好纯情的兔子。
逗了一会儿江惑,司言困意来袭,一看时间凌晨三点了,赶紧抓紧时间补个觉。
第二天,不死心的刘莉和周佳佳又在司言面前煽风点火,说看到江皓送林思眠回家,司言没有理睬,两人还不甘心,于是将林思眠堵在卫生间里。
“林思眠,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,好意思勾引江皓!”刘莉率先发难。
周佳佳附和道:“人家思言好歹是校花,你算什么,又矮又丑还没有自知之明,如果我是你都不好意思活着!”
林思眠畏畏缩缩站在角落里,眼中噙满了泪水,一如既往地胆小怯懦。
司言从隔间走出来,慢条斯理地洗完手,缓步走到三人面前,当着刘莉和周佳佳的面,递给林思眠一张干纸巾,然后不悦地看向刘莉和周佳佳。
“眠眠是我的堂妹,欺负她就是欺负我,懂?”
刘莉和周佳佳不约而同地露出惊愕表情,见鬼一样看着司言。
要是真把林思眠当成堂妹,怎么会默许她们欺负那么久?
司言没把目光转向惊呆地林思眠:“不需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