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司言还是带江惑出去吃喝玩乐,江惑好像特别喜欢抓娃娃,一口气抓了七八个才罢休。
晚上,司言正准备回家,结果收到江皓的紧急召唤,急急匆匆赶到一所舞蹈培训学校,只看到战战兢兢的林思眠站在学校一楼入口处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林思眠哆哆嗦嗦道:“楼上有个女女鬼,江皓上去了。”
司言抬头看去,透过窗户看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形,偶尔看见火光一闪即逝。
这个女鬼比昨天那个色鬼厉害!
司言想了想将背包取下来交给林思眠:“帮个忙。”
说完拎着临时买来的棒球棍就冲进了黑漆漆的楼道。
舞蹈学校不是很大,站在入口处,几间教室一目了然,一眼望去却并未发现江皓和女鬼。
难道是鬼打墙?
司言恍然大悟,举起棒球棍挥向入口,无形的屏障立即破除,最大的那间教室里,一人一鬼打得热火朝天。
红裙女鬼倒悬在半空中,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黑发飘散狂舞,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,扭动席卷的时候犹如活物一样灵活。
江皓站在角落里,手持木剑,手里掐诀,嘴巴念念有词,蓄力一剑劈过去没有伤到女鬼丝毫,只砍断了盆口粗细的一股头发。
头发是鬼力所化,被斩断后立即消散。
江皓看到司言怔住,一边艰难地挥动法剑,一边叫道:“愣着干什么,快来帮忙呀!”
司言如梦初醒,拎着棒球棍冲向女鬼。
女鬼察觉到司言,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过去。
司言看到她的真实面容,又是一愣。
女鬼面色惨白不说,双眼充血,眼球突出,长长的舌头伸到嘴巴外面,夸张地垂到胸口处。
女鬼狞笑一声,几股手臂粗细的头发笔直地射向司言。
司言回神,双手握住棒球棍,狠狠砸向那些头发。
头发立即被青色的火焰点着,火势顺着头发向发根蔓延,点燃了旁边的头发。
女鬼凄厉惨叫一声落在地上,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奔扑向司言,不仅如此,所有的头发都朝司言潮水般涌去。
司言看到黑麻麻的头发,忍不住头皮发麻,她管不了太多,又是一通毫无章法地王八棍挥出去。
但凡被棍子接触过的头发,无一没有着火燃烧起来,女鬼惨叫不止,等她停下来的时候,女鬼的头发已经少了一大半。
女鬼见打不过司言,掉头又去欺负江皓。
江皓爆了句粗口,打起精神对敌,他的法力和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,应付起来非常吃力,一个不慎就被一缕头发卷住了脖子,他举剑反击,可惜没能成功,转眼就被黑发湮没。
司言体质太普通,挥了一通棍子后累得气喘吁吁,看到江皓有危险,只好蓄力冲过去,背刺女鬼。
女鬼吃痛,转过来抵抗偷袭,司言的棍子太厉害,它的头发仅仅是触碰到棍身就会烧成烟雾。
司言胡乱挥舞一通,女鬼实在吃不消,干脆掠向洞开的窗户。
司言拼了老命都没能追上她,眼睁睁看着它夺窗而出。
这时,一道剑光射了过去,正中女鬼的背心,女鬼力竭,带着木剑同时下坠。
司言跑到窗户向下看,只见木剑掉在一边,女鬼拖着残破的身躯继续逃命,这时灰毛兔突然一跃而起,刚好跟女鬼撞在一起,一道黑色的人影从灰毛兔的身体里飘出,和女鬼的身影纠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