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丁也是那个邪教组织的成员,不过不是核心成员,他的上级告诉他,江家要倒大霉了,他有些喜欢林思眠,所以警告林思眠不要和江皓订婚,而且要尽快离开江家。
林思眠担心园丁被重罚,就替园丁求了个情,介于他没有做过实际上的坏事,又配合良好,所以教育一顿后就放了。
江惑最近越来越忙,白天常常见不到人影,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出现,而且躺床上没两分钟就睡觉的那种,一副很累的样子。
司言曾想从江惑嘴巴里套点信息出来,但江惑总是用“知道了对你没好处”为由搪塞她,气得她想把人从床上踢下去。
很快,就到了七月初六这天,林妈带着亲友从镇上赶来市里。
当初林妈和林爸的结合,遭到双方父亲的激烈反对,都和家里的关系闹得很僵,婚后也没有缓解,所以没有通知双方家里的长辈,只带了多年好闺蜜和曾对她有恩的表哥过来。
订婚仪式的地点选择了在江家老宅附近一家复古风格的酒楼里,两对未婚夫妻同时举行,女方家参与订婚仪式的家属不多,司言这边好歹有亲妈、干妈和表舅,林思眠就惨了,一个亲人都没有。
来参加订婚仪式的都是知情识趣的人,没有人会在这件事情上不顾主人家死活地表达个人意见。
按照江老太太和江老爷子的意思,司言和林思眠算是半个江家人了,要求她们在订婚仪式结束后,一同去江家祠堂祭祖。
林妈不放心,拽着好闺蜜和表弟跟去了江家。
祠堂只有江家人才能进去,江老太太、江老爷子、江文涛夫妻,江文海夫妻、江皓和林思眠、江惑和司言,一起去往祠堂。
他们一行人刚刚进门,一阵阴风呼啸而过,大门随即啪的一声合上,江老太太冷笑道:“等了这么久,终于肯现身了。”
司言不解地看向江惑:“这是你们的计划?”
化被动为主动,把敌人一网打尽,永绝后患!
江惑露出抱歉的神情:“爷爷让我们保密。”
司言听到江惑自然而然地称呼江老爷子为爷爷,就知道江惑已经成功被对方策反了。
江皓那边赶紧安慰林思眠:“不要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院子里的阴风很快又重新刮了起来,而且愈来愈大,天空乌云翻滚起来,迅速在院子上方集结,仿佛一个锅盖子严严实实地罩在院子上方,天色陡然一暗。
与此同时,气温也在快速降低,原本还算凉爽的天气,突然冷得让人打哆嗦。
司言目光四下搜索木质工具,很快看到靠墙放着的大扫帚。
“我要那个木棍子。”
江惑跑过去把木棍拔出来,交到司言手里,认真地说道:“不用管任何人,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!”司言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。
“嘻嘻嘻,江家小儿,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!”一道异常沙哑粗粝的嗓音从黑云后面传下来,震得人耳朵生疼。
江老太太原本老态龙钟的身体忽然变得板直,手中举起一柄铜钱剑笔直地指向头顶乌云,铜钱剑上有金色光芒一闪而出,径直射向厚重乌云,变得无影无踪。
“无捻,我知道是你,有种现身出来!”
“我一区区一个奴婢,怎么敢擅自动手?江家小儿,等我诸葛家的小姐来跟你们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