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耀行看到消息提示,没忍住打开扫了一眼,然后紧锁的眉头一直都没有舒展开来。
助理又试探性地问道:“沈总,我等会再来?”
“好。”
助理如临大赦,忙不迭地退出办公室。
沈耀行立即回拨电话。
司言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
“老板,我好难受呀,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?”
沈耀行觉得司言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然明目张胆地指挥起自己来,尽管心里很不满,嘴上还是问道: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发定位给你,老板你要快点,我坚持不住了!”司言说完就把电话挂了,完全不给沈耀行拒绝或者安排其他人的机会。
她急急忙忙发完定位,然后跑进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三瓶果酒,一口气炫完。
沈耀行半个小时赶到这里的时候,司言已经醉的走不了路了,歪歪倒倒地坐在长椅上,毫无形象可言。
沈耀行不知道她怎么了,紧张地跑过去将她扶起来,闻到一股浓郁的果酒香气,顿时无名火起。
“季思言!”
司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张开手臂搂着沈耀行的脖子,撒起娇来。
“老板你不要凶嘛,我就是突然想你了。”
“想我需要喝酒吗?”沈耀行才不相信司言的鬼话。
“酒壮怂人胆,喝酒才敢给你打电话嘛。”
“小骗子!”沈耀行将司言打横抱起,“回家还是去医院?”
司言努力抬头看着沈耀行:“都不要!”
“那你想干嘛?露宿街头?还是去睡桥洞?”
“去老板家。”司言说的含含糊糊,但不妨碍沈耀行听明白。
沈耀行眯了眯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去!你!家!”司言一字一顿,好像生怕沈耀行听不清楚。
她脑子虽然晕晕乎乎的,但意识十分清醒,就是觉得自己现在胆子特别大,别说勾引沈耀行,就算强迫沈耀行,来一个霸王硬上弓都没问题。
“警告你不要耍酒疯,不然事后反悔我可不负责。”沈耀行自认为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君子,司言要是主动勾引的话,他不会委屈自己的。
司言毫无畏惧迎上沈耀行富有侵略的目光,手指轻轻在沈耀行胸口打圈:“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好后悔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沈耀行把司言扔上车,一路风驰电掣。
把车怼进车位,抱起后排的司言就往家里赶。
沈耀行把人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,烦躁地扯了扯领口,居高临下地盯着司言:“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后悔。”
司言侧身躺着,摆出勾人的姿势,挑眉道:“老板敢不敢来?”
沈耀行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情,轻轻一哂:“我敢不敢?”
他俯身下来,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,瞥了一眼是赵德义打来的,进而联想起沈晏行母亲的事情,心头的火热瞬间被泼了一盆凉水。
“我先处理一点事情。”
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不行!”司言情急之下直接用修长的双腿直接勾住了他窄劲有力的腰身,“老板,这个时候还能刹车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”
沈耀行明明知道司言是故意刺激自己的,但是在这个事关男性尊严的问题上,激将法对他是有效的。
“季思言,希望待会儿你还能嘴硬。”
“沈耀行,原话还给你,你别除了嘴硬其他的什么都,不,行。”
“你好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