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言看到沈耀行脸色几经变化,最后露出恶狠狠的冷笑,心里直呼呜呼哀哉,她下意识要逃,却被沈耀行拽着脚踝拉回了床上。
接下来都是不能过审的画面。
事实证明沈大总裁没有自吹自擂,大战一直持续到一个小时才结束。
沈耀行靠在床头抽烟,他终于体会到“事后一支烟,快乐似神仙”的乐趣。
司言背对沈耀行躺着,磨牙切齿。
这货就是个禽兽,她那么求饶都无动于衷,完全不是人!
沈耀行瞥了司言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你要不要去洗一下?”
“不要!”司言这会儿腰酸腿痛,根本不想动。
沈耀行起床走向浴室,浑身赤条条的,堂而皇之就从司言眼前走了过去。
司言眼睛直抽抽,强行安慰自己吃亏的不是自己。
过了五分钟,沈耀行围着浴巾走出来,司言暗中松了口气,同时也有些意动。
“我要洗澡,还有没有浴巾?”
沈耀行怔忡片刻,然后直接扯下身上的浴巾扔给她。
司言吓得赶紧闭上眼睛:“我没要你身上的啊!”
她又不是变态!
“洗了没干。”沈耀行懒洋洋地解释道,然后走向衣柜拿裤子穿上。
司言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才睁眼,在被子下面裹好浴巾才下床。
沈耀行鄙夷道:“你哪里我没看过,有必要吗?”
酒劲儿过去的司言羞愤欲死。
“我又不是你,没有暴露癖!”
司言还没洗好,系统又上线了:“宿主,赵德义给沈耀行打电话来了,有点危险哦。”
司言在心里亲切地问候了赵德义十八代祖宗,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就冲出浴室。
沈耀行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洗好了,脸上掠过诧异,指了指手机,示意她保持安静。
司言走到沈耀行跟前,毫无预兆地一手抢过手机挂断。
“老板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,就这么无情吗?”
沈耀行的怒火还没酝酿好就被司言冤枉懵了。
这是哪儿跟哪儿?
他打个电话怎么就成了“提起裤子不认人”了?
“你说,给哪个野女人打电话?还不许我说话!”
沈耀行又一次感到哭笑不得,女人都这么疑神疑鬼吗?
“我没有,生意上的伙伴,有点急事,等下跟你说。”沈耀行轻言细语地解释道,说着转身准备去客厅。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司言死死抱着他手臂。
“我现在有重要事情需要处理,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不行!”司言完全一副“我不听我不听”的无理取闹状态。
沈耀行耐心耗尽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错过今天的机会,沈晏行那边就要翻盘了!
机不可失失不再来!